范正清眯起了睛，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傻。

到了第二天，方越将两人介绍给行动的全员认识，并让易凤林担任行动四组组长，易兰是副组长。事后范正清教训他不懂事，应该将两人分开，才更容易摸清他们的底。方越装作听不懂，打着哈哈带过这个话题。

三察对他们安排的这个位置很满意，宴席散后方越和范正清坐车回家，范正清还算清醒，靠着椅背问，“对易家的两个人，你怎么看。”

李风是他到了平安区之后认识朋友，曾经在新政军任过职，后来新政军散了，他就到平安区起了生意。这些年虽然不拿枪了，却一直有一颗通向前线的心脏。也是多亏此人的帮忙，方越刚回来的时候才能迅速站稳脚跟。

过了一会儿，范正清，“不怎么说，你多长个心，给我盯这两个姓易的。”

方越正，“得易家军神相助，如添一臂，求之不得。”

卓诗诗，“还没恭喜方长，刚升职就立了大功。”

行动是先锋队，最容易看一个人忠心与否，若真心投靠，肯定拼了命立功表忠心。若是虚情假意，让包藏祸心的人死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也很简单。

他回到位于三楼的办公室，接起电话一听，是李风邀请他庆祝升职一事。方越让他帮着安排，自己肯定不会缺席。

方越只好暂时放弃思考，跟卓诗诗告别。

上次她叫他师兄，世界还不若今时混。

九年之前方柏嫌方越太闹，托关系把他送到军校，差错

方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没有漏掉范正清盯在自己上仿若寒窖一般冻人的目光，就是这样的目光时刻提醒着方越：藏好尾，他在防备你。

女孩的脸憔悴，方越猜她最近为了陆撼天被审查的事太过担心，笑，“若两个人都这么觉得，应该不是错觉，是冬天实在太冷了。”

卓诗诗上楼送文件，也将转向窗外，，“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年的冬天冷的过分。”

方越不知卓诗诗为什么要打听犯人的事，还没等想好怎么回答，易兰恰巧上来叫他，“长，有您的电话。”

他从副长办公室来，发现窗外又下起鹅大雪，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晚，也比往年来的勤。易家这两个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方越觉得自己像站在雪中的人，被盖住了睛，看不清真相。

易兰，“特别作战队来的军人都着斗士的血，你不会去当逃兵躲清闲，我也不会。”

卓诗诗，“说起功劳，那些犯人都被关了一天了，也不知审没审来什么。季长一直泡在审讯室不来，今早都没签到。”

方越，“军队都送来了，只能说诚意备至。”

方越，“老的那个你自己盯，小的那个漂亮，我盯盯倒是无妨。”

放下电话，办公室没有其他人。

方越叹了气，，“的确是大功一件。”

易兰珠一转，脸颊边旋一抹梨涡，小声叫，“师兄。”

范正清哼笑一声，“你真这样想？”

方越看着易兰，有些慨，“为什么要来这地方。如果打不下去了，去投靠琴岛或者忠义军。不然找个地方藏起来过日，不好吗。”

范正清无奈，“没个正经。”

方越，“不然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