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婢女对望了一，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这算是无伤大雅的问题，便是直接回答了也无妨，“是的。”

室内很安静，只有声滴落，和稍有些急促的息，赵寅壮的手臂搭上木桶的边沿，一长发被绞颤脖间，他嘴微张，似有些言又止。

“这使者大人……这这这，好大的胆！”

好在齐府的家激灵，一见自家老爷穿不齐，急急去了里屋取外袍靴，齐尚书一边穿一边走，白家那句‘大人不必如此急切’就这般卡在了。

如此夜，又是白家亲自前来，齐尚书不敢怠慢，穿着亵衣就前去接待，等白家传达了宋清昀的意思，要他立时前往丞相府时，他那瞌睡是真的全醒了，忙不迭的往府门走。

适才廊下好像只有丞相和一众随侍，她们这些婢女反倒是离得近些，都在湖边，可若说是婢女……也不对啊，婢女服都是统一的翠，这还是江小给安排定制的，何况也没人跑到廊下去，那里可是通往轩碧院的主路，一般人不得走近的。

等到他们一行兵荒的赶到丞相府时，赵寅还在沐浴，宋清昀独坐书房之中，昳丽致的面容上晴不定。

抬细看。

“此事若被丞相知晓，非得扒了他的！”

赵寅眸光迷蒙，神明显透着几分迷醉，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妙的事儿。

……

虽然因为离得远，他没能看清人面貌，可那泠泠尘的气质和那绝佳的段来看，人定然生的不俗。

“没想到东临境内，竟会有如此佳人……”赵寅陶陶然，仿佛又见到那长发飘飘形修秀的妙曼人儿。

小婢女迷茫的皱起了眉。

剩下的几个侍卫也听到赵寅的这番言语，不由大惊失。

赵寅顿时窃喜之，急切问：“那刚才站在廊下的衣人是谁？”

两个小婢女并没注意到，只认真的给他着-在外的肌理。

宋远抬手覆脸，忽然觉得自己不该留在这边，而是在赵寅脱险后直接回宋清昀边才对，方才赵寅所言要是落到了丞相耳朵里，别说赵寅，便是他们几个也没好下场。

卷三：北齐第七章：话不投机

“她叫什么名字？是何人？”

不知过了多久，赵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听说，东临丞相并未娶妻？”

他急切追问，小婢女为难了：“大人莫不是看了？廊下所站者，除了我家主和一众随侍，再无其他。”

衣人？

齐尚书本来在床-上睡得正香，冷不丁的被自家夫人推醒，还来不及发作，就听闻是丞相府的白家来了，瞌睡立时醒了大半。

“大人是否……”白家跟在他左右，话未言尽，只是微微垂了手，视线在他上好一阵打转，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守在屋外的都是练家，特别是宋远，一双耳朵无比锐，能听清十米外的脚步声，赵寅说话未及遮掩，自是让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脸顿时变得十分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