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能说？”

两人并肩而行，走过绿叶繁茂的长廊，月光如泻，天地间仿佛都被那淡淡的银白所覆，江慕灵不由自主的仰，刚好看到那挂在天边的莹月，不由惊叹，“今晚的月真。”

来人正是慕臻，他走向江慕灵，嗓音温和，“喝的有多了，来风，刚好就看到你了。”

“嗯？”

“这是……”他的神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那砚台手温细腻，觉已是不凡，走到檐下就着灯笼光仔细查看，更是验证心中猜想。

慕臻接过，打开一看，才发现里放着块砚台。

慕臻眸带不解，可江慕灵却突然往前跑了起来，“我上回来，你不要走开啊，上——”

“好，科举及第！”

金元，严肃：“小是去办重要的事。”

“我是谁？这世间有我不到的东西吗？”江慕灵见他喜，满心得意洋洋，若是人有尾，此刻恐怕是早就翘上了天，不过她这关没卖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解释：“早在年前我就托人去端州寻砚，好不容易才寻得一方称心的，表哥你用这方砚台参加试，定能得筹！”

***

以老坑端石雕就的端砚，一面平整，一面则雕刻缥缈飞旋的夔龙盘绕纹，上有篆书刻‘金榜题名’四字，寓意十分好。

江慕灵穿过木扶疏的中，直接来到了后院的澄心湖。

“得筹不是这么用的。”慕臻动之余，又有些无奈好笑，“你该说科举及第。”

江慕灵回，见来人墨发青衫，容颜端丽，不由惊讶，“表哥，你怎么会过来？”

“表妹。”

不多时，江慕灵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个致四方的缎盒，她跑得气吁吁，秀丽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喏，看看喜不喜。”

慕臻心中乍惊乍喜，“如此珍贵之，你从何得来的？”

“噢，对了。”江慕灵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个东西要送你。”

“若是我

慕臻在酒宴上喝的有多，此刻夜风一，心上人又伴在侧，顿时就让他有些上了，他平日里本是极为自律克制之人，但现在心里压抑许久的万千情绪，竟是有了要冲破巢笼一吐为快的冲动。

江慕灵，不再问了。

周遭再度安静，慕臻忽而有些无所适从，四下望了，走到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小假山边坐下，一边看着月下的澄心湖，一边等着江慕灵回来。

慕臻看她边跑还能边回，不由心惊胆战，“知了，你看着路，别摔着了。”

慕臻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轻‘嗯’了声。

澄心湖边建有长廊一座，悬于湖上，直通对岸。长廊上满缠紫藤，此刻期未到，只有青翠滴的绿叶成片蔓延，江慕灵刚走上长廊，就听到后有人叫她，“表妹。”

江慕灵冲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