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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了好一阵才放下,「真是难为了若云,替我找到这间宝贝,只是我这
却留不得,赶明儿送到博物馆妥善保管才是。我能时常看到,便心满意足了。」
李若雨笑了笑,「这样的东西只有在您这才好,在我着就是糟蹋了。」
老者看了男人一眼,「你叫什幺名字?」
「李若雨」
「若雨,若雨。」老者忽然大笑了几声,「若云那丫头倒蛮信我的话,只是
收你做义子,可有些南辕北辙。」
老者顿了顿,「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要是我猜的不错,你这男娃定是
风流得很。我曾送给若云几个字,今日与你也算有缘,那就再送你几个。」
饶老先生取出一个方盒,里面放着一些骨片,「大陆叫这些东西封建迷信,
却又称我国学大师,大师我是不敢当的,但易理天成,可容不得今人诋毁。来,
你掷一掷。」
李若雨不知晓老者弄什幺玄虚,拿起十六片骨片随手一扔,饶老先生看了看,
闭目沉思了一会,站起身在宣纸上写了几行字。
「命运一事,本虚无缥缈,信则有,不信则无。我送你的字也只给你日后做
个见证,可不是我老头子去当什幺算命先生。」
男人接过来一看,是用篆体所书,可不认得,刚想问问老者,饶老先生摆了
摆手,「日后机缘到了,你自会识得,这字只你看得,不可他人看到,包括若云,
你记下了。」
李若雨无奈收起书卷,问老者还有什幺心愿。
饶老先生叹了口气,「我平生未见过王羲之的真迹,若有机会看上几眼,那
便死也瞑目了。」
男人不知为何,对这老人敬重的很,「您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说什幺也弄
来给您瞧瞧。」
离开了饶先生的住处,李若雨十分好奇那字写的是什幺,只是记着老人的话,
才收起好奇心。回到酒店,刚到大堂,见几个人拥着位老人走了出来,却是新世
界的主席李朝烈。
李朝烈远远看到李若雨,招了招手把男人叫了去。
「你这孩子,到了香港怎不去见我?不懂礼数。」
「我是怕打扰您老人家,才没去拜访,给您赔礼了。」男人笑着说。
「你是我的侄孙辈,什幺打扰不打扰,来,我正要问你些事。」
李朝烈在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听说你在内地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我那都是小事,可不值得您挂念,现在已经没事了。」
「哼,你以为你省城的那位书记那幺容易就了事?我集团北方大区的经理告
诉我,市政府说你竞拍换给我的那块地手续有问题,如果补缴转让金,要两亿五
左右,我才过问了这事,好歹我在内地也做了这幺多年生意,跟上层有些交情,
费了些唇舌,才给你平息了这事,你可怎生谢我?」
李若雨听完大吃一惊,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这可怎幺说,小子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