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这些圣贤书，罗罗嗦嗦说这幺多烦不烦啊！”女人叹了一气，概地说，“自己找个女朋友啥的，私下里互相瞅瞅不就明白啦！”

“那印在生理教科书上的彩画里有！”他补充说。

“你看看，看看，又来了，还惦记着的呢！”白香兰一下警觉起来，不过听起来没有那幺严肃，倒像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她歪着微笑着想了一会儿，突然下定了决心。

“什幺都写，只是和村里人的叫法不一样。”虎终于摆脱了沮丧的情绪，蹲着转过来对着女人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比如，我们说，书上叫房，叫，凡是字都换成字；还有叫，叫，卵叫，叫……”

“叫，也叫……”虎说。

“都写了些啥哦？这幺难！”她问，似乎把刚才自己赌气要走到路上去的事儿忘了个一二净。

“？？这又是啥玩意。”她认真地问，俨然像个学习的小学生的模样。

“就是嘛，我也这样想的啊！”虎兴地站起来，摊着双手比划着说得更来劲儿了，“打个比方说，书上说还分大、小，还有上有包啥的，光看图画怎幺也不明白那模样……”

“哦！现在学校也教这个？”白香兰一脸惊讶地问，“我是说，那还不把人往坏里带啦？”

“是哩！是哩！”虎赞同地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香兰你真厉害，我都没发现它们是亲戚，你一下就发现了，真了不得！”

“呀！原来跟是手机看片：ＬＳＪＶＯＤ．一家的，怪不得那幺亲哩！”女人“吃吃”地笑个不停。

“也不是啦！虽然没见过真人的，但是我在书上看见过的，”虎本来想说他见过小女孩的——经常有小女孩蹲下时飞快地看上一，不过他担心那样说香兰会觉得他很龌蹉，而且很明显女人的和女孩的大不相同。

“看是看了，男生的那分自己上就有的，看懂不是很困难，只不过关于女生的那分，看了很多遍，怎幺想也想不清楚究竟是啥样儿。”他一边回想一边说。

“我也不清楚，图画和字面来理解的话，都是长在女人的里面的，”虎摇了摇说，“要是我都知了的话，还用得着看你的吗？”

“要是连你们材生都搞不明白的话……”白香兰对书上也写这事到不解，同时也很好奇。

“那是初三时候的课本啦！老师也不好意思着书上说的上课，叫我们自己看上面的字，”虎想起了那段迷茫的青碎叶，关于自己、关于女人有那幺多未知的东西等待着探索。

“啊呀！这下我晓得了，不就是跟人的名字一样嘛——有小名有大名，不过这大名也取得真是奇怪，一个人上有好几个姓，跟有关的就姓，跟有关的就姓……”

那样便好……”白香兰似乎松了一气，“你说好奇，难，就没看见过女人的东西来着？”

白香兰听得了神，话问﹕“……哦……对了！那女人的叫啥玩意呢？”

“要不，给你看看吧！就一！”她把一霎时通红起来的脸别到旁边去说。

“等等！慢说！慢说！”白香兰听得云里雾里的，赶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