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喜数学理这类学科的缘故，立比起人类更相信冰冷的数据，更相信客观既定的事实。

“还有，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脸红了。”

就像现在一样，他说的每一个字拆开的话她都明白，但是拼凑在一起却完全无法解读。

沉城直直的盯着立，看着她极为生的转移了话题，不由得笑了来。

半晌，她僵了一下，抿着将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那张已经被写的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上。

“你就别逗我了，同桌……我也不想总是盯着你看啊。”

少年简直想要找个钻去，立一句一句的说自己暗搓搓的偷窥她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已经很隐秘了但是还是被她觉察了。

立不知少年这个时候为什么反问自己，就像这些天一样他很多时候都很奇怪，但是她也说不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阿……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和平日里立的奥数题完全不一样，是尽自己怎么思考怎么去尝试都无法解开的东西。

“同桌……”

“虽然我长得没有哥哥百分之一的好看，但是……从小到大的记忆告诉我，他的确是我的哥哥。”

立说的认真，并没有多在意这个问题在某程度上是对自己的一自我伤害。

他结微动，嗫嚅着。

因为前世的她试过揭开面罩，但是只两天便又上了。

“之后再带这个变形的公式求解未知数X……”

她对这些都看的很淡。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里，尽笑声是没有太大，但是他浑上下抖的厉害

沉城从手臂里来的那双眸明亮，如同远山雾霭之后的青山葱茏，透着澄澈的蓬朝气。

立对于这样撒模样的少年没有任何的应对之法，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撒过。

立竟然从其中听到了一丝撒的情绪，的，就像是布丁一样。

毕竟前世的时候，这问题只要是自己和男人同框现的瞬间，人们都会在脑海里产生这样的疑惑。

少女黑的眸里面清晰的倒影了沉城突然染上绯的脸，他的神有些慌的躲闪了一下。

他最后直接将脸埋在手臂里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羞赧的换少女，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而更令人惊悚的是……

无法改变的就去认可，去接受。如果什么也不敢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懦弱。

毕竟了这么久，它就像是一个盾牌在保护着自己，使自己隔绝外界的各视线，安静的生活着。

得好看而自己丑所以才会有些怀疑。

只不过在潜意识里立还是习惯带上罩，摘下可能对于她不需要什么勇气，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隔阂的。

上了也可以让自己过的平静些，这是当时的她乃至现在的她的想法。

“沉城同学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最近有儿奇怪，总是盯着我，而且还会莫名其妙的傻笑。”

只是大多数人不会像少年这样直白的问而已。

你不在意没什么，但是他人的觉还是要稍微顾及的。

听到立发话之后，黑发的少年明显的怔住了，他直直的盯着少女的睛，发现里面严肃认真的奇没有丝毫的玩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