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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回事,只想先生快点……。
李明村已经尿了一回,但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脚趾缩得发痛,身体烧得
快要不能呼吸,她知道那是粗糙的舌头滑过乳头、肚脐……。
浑身三万六千根毛髮都起了鸡皮疙瘩,再下去就忍不住要叫了──她宁愿那天
被一剑刺死,也不愿此刻如此难堪……。
李明村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她曾经也努力想阖上,但一次又一次被强暴地殴
打、掰开,直到两条腿再也不听使唤自动张开为止。
男人鬍滑过大腿内侧,刺刺的感觉令她不禁打颤。
怎会这样……?
讨厌的舌头似有若无地搔弄让李明村又尿了一回。以前所有男人都是蛮横地插
进自己身体裡,但这男人不同,她想呐喊扯着男人进入自己体内──但她不敢也不
愿,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个美丽的春梦而不要醒。
「嗯…」李明村伸挺腰肢调整角度好容纳男人的坚实。
终于…好涨…好麻…好舒服…原来可以这样……。
李明村有生以来次没有感觉疼痛──只有舒服──曾有段时间每次师傅进
入自己都会痉挛,那种痛是撕裂心扉的痛,但哭声只会让师傅更兴奋,紧束的嫩肉
完全不敌师傅灌注内力的凶器,每次都会在床单上留下大片血迹。
温度刚刚好,让李明村有种北国雪地中抱着暖炉的错觉。
大小也刚刚好,嫩穴充分放鬆湿润,正好饱满觉得微微发胀,一点也不会不舒
服。李明村脑中闪过前两天受邀去城云妃小院品茗时听到的笑话──那话儿大如白
萝卜──当时四女都只能尴尬地陪笑。
这白萝卜真好…真甜…真舒服…真想多咬上几口…真好……。
李明村知道男人盯着自己看,从刻起她就把眼睛摀上。好害羞……。
男人取过遮掩双眼口的小手交叉压在头顶,随着下身挺动节奏舔着她的耳珠、
肩头、锁骨、腋下。
啊…顶到了……。
李明村已算不出自己尿了多少次──好丢脸,但却又那么那么那么舒服…好讨
厌……。
啊……!
暖流很慢、很慢、很慢地从那深处流入体内,彷彿初春田水漫入乾涸整冬的土
地。
早被掏空的元被阴慢慢淹没,李铭村惊喜地听见体内经脉中微小的裂痕噼哩啪
啦地再次融合在一起。
那好似乾裂土壤遇水融合的声音,坚硬土块慢慢崩解、融合一体,蛰睡多年的
种子快活地开始发芽。
李明村吓了一跳,她明明闭着眼睛但廖自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四周洁白无瑕、
无穷无尽……。
廖自然抱起浑身酥麻脱力的李明村,道:「疼吗?伤着妳了吗?」
李明村羞赧地不知所措,摇头如鼓浪。
「舒服吗?」
李明村咬咬牙──男人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就已经这么明显,还要自己
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