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工作后，我就不想来当家教了。工作那么忙，就没有什么力去家教了。”林小燕撇嘴。

在长江消失之后，大家都拿着手中的材料懵了，辛苦了那么长时间，押金都要不回来，好的领带也卖不去。

“我叫长江，是这里的老板之一。”他说到：“除了我，她也是老板。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阿红，阿红是本地人。”他指着另一个中年妇女，也是说普通话的，很会打扮。

“那你现在好一条领带了吗？”夏小语问。

领带？夏小语心里“咯噔”了一下，上辈的记忆涌上来了。于是开问：“要不要给押金的？怎么算工资？”

长江？阿红？夏小语听到这里，有愣住了。上辈，在她上中专的时候，在打寒假工的时候，正是走了这样的一个骗局。长江是老板，阿红是请的本地人，他们通过街的职业介绍所招收想在寒暑假赚钱的学生，去要给押金，过了一段时间后完全消失。

当时夏小语和中专的另一个同学都给了押金，在那里学串珠，是白底黑龙的领带。不但学得辛苦，在领带就要完成的时候，那地方关门了，找到主，说是长江租的，他卷款逃跑了。最后找到阿红，阿红说不清楚这件事情，说是早几天他们就辞退她了。

那是一栋原先单位的员工宿舍，很老旧，串珠的地方在二楼。从仄的楼梯上到二楼，从一扇门去，夏小语就看到了一间三房一厅的房，客厅的一边，是一个办公桌。

“的是领带。”林小燕回答说。

“哪有那么快？我还是新手，只在节前了几天，节期间在家里，这两天就到那里，和工友们一起，可以互相。”林小燕回答说。

他的态度很情，手中还拿着绣针正在串着珠，一条领带即将好。那条领带全是珠制成的，白底上面有一条金的龙。

串珠？夏小语皱眉想了想，问：“串珠，的是什么成品？”

夏小语到里面看了一下，发现串珠的除了学生，竟然也

其中一个瘦瘦的说普通话的男人看见了夏小语，就对林小燕她们说：“你们带来了新朋友啊！迎迎！”

“对了，你们现在打的什么寒假工？”夏小语问。

夏小语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男和上辈那个骗有相像，这个地和上辈的地倒是不一样，她问：“请问你如何称呼呢？”

“串珠，我们正要去，你去看一下吗？”林小燕边另一个女孩问。

后来夏小语的领带卖给了中专的一个有钱的女孩，她说喜那样的领带，一百五十元卖了，亏了五十元和人工。

夏小语笑了，说：“那些培训机构会这样想也不奇怪，等你参加工作之后，他们就会抢着让你当家教了。”

至于阿红是不是真的无辜就不清楚了，但是这个长江，就一定有问题。

林小燕说：“每个人给两百元押金，然后把领带的珠和材料拿回去，好一条领带，能卖五百元。”

那个老板见我年纪小，还在读书，另外还长着一张娃娃脸，就拒绝我了，说是娃娃脸的老师不会让学生和家长信服。”

夏小语想了想，就跟着她们去到串珠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