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筒的靴也消去。

——、吗？

“把……衣服……脱掉，一件一件的。”

又一次，克莉丝把【选择】的权力毫无保留的付于自己。

“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人类的德与情观对于汝，对于真祖都毫无意义。”

停下动作，将手放到背后，克莉丝站起来，片缕无着的白皙躯，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了莉莉安的前。

“……”

只是——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意识到了。

就像以前自己每一次的烦恼一样。

“……莉莉安主人？”

而她俯视着她。

金发的真祖连她的动摇也预料在内，淡然，又无比同情的宣告着。

她的话语。

依文说，那是将自己的一切向某人献上之后的真祖，兴奋的证明。

可克莉丝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欣喜。

……………………………………………………………………“……”

照【知识】说台词的莉莉安，突然发觉。

最初的俯视。

【首先，要让她们知，谁才是她们的支者。】“谁允许你站——不、克莉丝。”

这一次不是于愤怒。

“……爬着过来，好吗？”

自己和克莉丝——至少她从来也不认为是被命令与严格的界限隔开的两人。

的坐垫上，自己的温还没有消散，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自己的犹豫？

金发的真祖，悠然的摇晃着双脚。

闭的双微微打开，连垂落到前的黑发也拂到后，侧落的月光毫不怜悯的照亮了少女上本应好好隐藏，珍重保护的每一个角落，这应该是多么羞耻的行为啊，可是，莉莉安看见，在克莉丝的小腹上，漆黑的纹与血的逆十字却像是兴奋了起来一样，微微发着光。

【异常扭曲，却真挚的。】与记忆中的文字，在女孩的耳中，轻轻的炸响。

在仔细思考和查阅了依文教授的知识之后，莉莉安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心动的自己，简直笨到无以复加。

“……克莉丝。”

她连忙摇了摇，回忆不久前依文才通过亲吻的【教授】法，让她记住的，所谓“调教血族的正确方法。”

“……妾明白了。”

这样的话太过分了。

“……是、对不起。”

黑发少女仰视着她。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那是王的气质。

——这并非折辱。

莉莉安·阿兰斯。

是个决定要之后，就会去的孩。

啊啊，又是这样。

怒火在酝酿。

克莉丝才不是狗！更不是！

连威慑的，挥动鞭的动作也那么的弱无力。

“……”

这句话几乎就要从她的嘴里说来了。

——可是啊。

“彼此之间的关系是一很微妙的东西，没有尝试过之前，谁也无法认定，那样是否适合彼此。”

同样、也并非自放弃的心态。

“这是。”

怎么让造成让血族也能记忆刻的伤害，怎么瓦解她们的尊严，怎么使用药和训练把她们变成合格的便……——什么调教血族的方法啊？为什么，自己要那侮辱，伤害克莉丝尊严与人格的事呢？！

——克莉丝是我重要的人，我不会那么的。

这个发展，让依文意外的挑了挑眉。

但黑发的少女，听话的了，然后弯下腰，跪在地面上屈起，用手掌和膝盖支撑自己。

黑发的少女，依然跪坐在自己主人的脚边，抬起看着自己。没有促，中，也没有了渴求。

那为了守护重要之而不顾一切的愤怒、乃至疯狂的气质，让她想起了那些即使面对整个世界，面对创造无数世界乃至于他们自存在的至神灵，依然怒吼着举剑相向的愚者们。

莉莉安意识到了。

——汝觉得汝对她的态度，是她想要的吗？

可是，莉莉安没能将那句话说来。

自己始终无法理解，不看多少本恋与戏剧也没有丝毫的情。

的看了一二楼栏杆上满脸笑容的依文，莉莉安握了拳。

即使穿上代表支与施的女王装束，公主就是公主。

莉莉安从王座上站起，走到了克莉丝的面前。

“……莉莉安主人……？”

下达最初的命令，转过，莉莉安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冰冷的王座之上，重新坐下。

“……过来。”

二楼的血族没有开，可她的声音却仿佛无不在。

在这一瞬间，莉莉安的气息，让血族的真祖有些怀念。

“克莉丝……”

“那是汝的权力而非义务，汝可以放弃，或者将它移到其他人的手里，但吾建议汝尝试之后，再决定。”

再一次、得到回答。

再一次、呼唤。

“给我……像狗……”

那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就算开询问也只会得到“请照您所想的去吧，”这样的回答。

灰的瞳孔中，闪烁着期望的彩。

左肩，然后是右肩，当肩膀上的分消失之后，失去支撑的裙装从少女的落，在落到地面之前就消散了。

日常的相之中，从来没有在意过的视角。

混的记忆重新相连。

小小的王女，朝二楼的血族瞪了一。

真是荒唐。

依文淡淡的诉说着她所难以理解的话语。

她站起来，手指有些迫不及待的从漆黑的质裙上划过。

再一次停顿。

最后，莉莉安艰难的说了来。

又或者是让盛满的酒杯溢漏而的最后一滴酒。

一漆黑的鞭，正被她握在手中。

“……哦？”

——将一切都献上，包括自己的羞耻心，包括的每一个反应，都毫无保留。

莉莉安问着自己。

苍白的手指划过光黑亮的革，那原本就是夜影凝聚的革料迅速解构，溃散。

“咕噜……”“莉莉安，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才发觉自己有些渴。

灰瞳的少女，疑惑的歪了歪。

停顿。

并非毫无主见，更不是无无脑的愚昧忠诚，那是。

“妾在这里，莉莉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