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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雪冻得通红,又因为粗鲁的摩擦而疼痛。
被前后的疼痛夹击,三井痛苦地抽着气,流着泪暗自祈祷这噩梦快点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疼痛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了。
雪狼的体液、撕裂口的血液和三井因为刺激分泌的肠液在连接处成了润滑剂,巨物进出这狭窄的甬道不似刚才那样困难,三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快停下!好痛!”他一边抽泣,一边求饶道。
然而雪狼究竟是畜生,他并没有因为三井的求饶而减慢速度,反而因为抽插变得顺利而得趣,加快了速度。
三井试着撑起身体,但雪狼的一只足掌压在他的背上,让他无法动弹。
沉重的呼吸声在三井的耳边回响,雪狼的喉咙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让三井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只畜生奸淫。
他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一只公狼压在身下奸淫。
“啊……不要……呜呜……”
羞耻和绝望让三井自暴自弃地大哭起来。
湿热的眼泪融化了积雪,雪水却又让他的脸冻到麻木。
好疼。
下面好疼。
脸也好疼。
心也好疼。
已经疼到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自己分明是担心他才追出去的,这个家伙却这么对待自己。
这个骗子,这个毫无感激之心的家伙。
稔。
对了,他叫稔。
“稔……”三井的大脑已经麻木,他毫无知觉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稔……”
三井低声啜泣,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哪里,完全放弃了抵抗。
啜泣声中夹杂着他带着埋怨的、不自觉的互换。
“稔……”
他忽然意识到雪狼的动作变慢了,先前大开大合的贯穿变成温柔的抽送。
他的后庭也因为这温柔的抽送变得更为松软,竟然也适应了如此巨物的进出。
尽管撕裂的伤口依旧刺痛,但这痛感远不像之前那样疼痛难忍。
三井也注意到这点,他转过头,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
“稔?”
雪狼低下头,用他湿热的舌头舔舐三井的脸,像是在讨好一般。
见雪狼不再那样可怖,三井胆子大了些,抱怨道:“你弄得我好痛!”
这次雪狼像是听懂了,抽送缓了下来,变成更为温柔的顶弄。
然而只要这巨物还在体内,三井的后庭就会因为撕裂口而疼痛。
三井并不领这份情,他用命令的口吻对稔道:“拔出去!——啊~”
甜腻的呻吟声让三井倏地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刚才那声娇柔的喘息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刚才那是什么?
雪狼,顶到了什么地方?
雪狼似乎也意识到三井的那声娇喘和自己的顶弄有关,有意识地变换着角度顶弄三井的后穴,直到三井再一次因为快感而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啊!……唔!”
三井心中警铃大作!
不可以!
三井手脚并用,想要逃出雪狼的桎梏,却被雪狼的两条前腿夹着腰,拖了回去。
积雪的冰冷刺激着三井的性器,竟然让他对体内的火热产生了更多的渴求。
不行,不要,不可以。
他好怕仅剩的自尊心会被这难耐的快感撕碎。
“停下!唔……求你了!不要!啊……”
雪狼不知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刻意忽视了三井的求饶,固执又单一地碾压着让三井发出呻吟地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