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成摆摆手，制止了他们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你们俩别在这里臭显摆了好不好。我这儿过两个月才能转正，现在还拿学工级别的十八块钱工资，就算是转正了也拿不到四十块钱。跟我比，你们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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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啊，这两天科里几十号人都传开了，说你是赵厂长批条来的关系。”

“这么说来你真和赵厂长有关系？可明又是怎么知的？”王追问。

赵新民看了看德成，脸上微微失望的神。明吓一，下意识地往包有志后躲。包有志上前一步拦住德成：“医药局的领导是下来了解厂里的情况，你有什么事回跟我说，不要耽误医药局领导的时间。”

德成听了，只得木然地站在原地。医药局的同志看了看赵新民，随即笑着说：“赵厂长，那我们就不打搅了，这就回去跟李局长汇报。”说完和赵新民、包有志挥手再见，上了局里的吉普车走了。

“你真不知？”王看着德成，有些疑惑，“是明告诉大家的，说是你亲跟他讲的。”

“啊，是谁说的？”

玉梅推了推他：“别跟你哥比，普通工人怎么了，还不是一样靠劳动挣工资。对了，小封，你现在是几级工了？”

“当然有问题了，你还不知，明去市医药局举报赵厂长假公济私，走后门把自己的关系招厂里，还安排胡科长破格提为组长。今天医药局的为了这事专门到厂里来了解情况。”

小封叹气：“我还是个二级工，我们一起去的人里都有三级工了。，你现在几级工了？”

德成赶上一步，问那几个人陌生人：“请问你们是医药局来的领导吗？”

“听说医药局同志在向他了解情况。”王指了指厂办公区那边。

玉梅说：“我也是三级工，一个月有四十几块钱，我很知足了。小封你不也拿四十的工资了嘛，怎么？嫌不够，想攒钱娶媳妇儿了？”

德成一溜烟地跑到厂办公区，正遇到赵新民和包有志送几个貌是医药局的门，明低着跟在后面。

医药局的带队略一迟疑，回答：“是啊，这位小同志有什么事吗？”

丧气了。

德成还要继续往前跟医药局的领导说些什么，赵新民走到他面前严肃地说：“余德成同志，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请不要打扰医药局的同志。”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德成觉得科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几个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说着什么，德成本不在意，只是他们看见德成来就上停止了谈，用一怪怪的神看着他。德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不知别人在说什么，当然也就不好去问人家。

“哪有这回事，我跟他又不熟，哪会去和他说这些事，真是莫明奇妙。”德成有些生气，自己和明私下素无往来，哪会无聊到去向他炫耀自己和赵厂长的关系。

这怪异的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王找到他，他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德成有些小得意：“你们忘了我以前是学什么的？我是学中医的，学中医必须得的一件事就是背药方，成百上千的药方我都能背下来。你们说，那本薄薄的小册还能难得倒我？”

“我和赵厂长确实是有些关系，不过是间接的关系，来厂以前我们并不认识，这有什么问题吗？”德成挠挠问。

德成就往厂办公区跑去，王在后面追他，边追边喊；“师兄，现在医药局的人都在，你就别去添了，冷静一好不好。”

德成一听，顿时的大了，想不到自己给赵厂长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都是明这个小人，不知从哪里到听说自己厂找过赵厂长。

玉梅和小封都笑了，玉梅突然想起个问题问的德成：“德成，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把那本手册背下来的？传授一下经验给我们，我们好好学习学习。”

“师兄，你真是赵厂长的关系？”王略带张的问他。

“小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问得我有糊涂了。”德成合上手里的笔记本，不解地看着他。

他怒气冲冲地问王：“明那小在哪里？”

包有志转对医药局的同志说：“黄长，不好意思，给你麻烦了。你们有事就先走吧，厂里的事我们自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