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瞬间，办公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大伙儿带着难以置信的神看向德成。德成显得有些害羞，谦虚地低坐下。

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胡科长，意思不言而明。

胡科长转看了看德成，征求他的意见：“小余，你觉得这样行吗？”

胡科长皱着眉看了他一，对科里其他人说：“既然小有不同意见，那就提了，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对面明的脸很难看，在一堆笑容里显得尤其突。

明目光直直地看着胡科长，没有回避的意思，只是不说话。

胡科长没有理会明，转对德成说：“该你了，小余。”

德成突然听到任命自己当组长，本来有些开心，却听到明说有意见，不由有些诧异，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我接时间不长，就记得这么多，剩下的我会时间再看看。”明回答得志得意满，因为他对自己的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自己随便翻了几遍居然还记得这么多，相信那个小学生一定会更加不堪。

德成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局势，现在他彻底明白了。明并不是在针对他，他只是和自己的骄傲在较劲，无关别人的事。想到这里，他同意了。

胡科长面无表情地反问：“小同志，那你觉得谁合适当这个组长？”

明听了脸有难看，这本册闲来无事时他倒是翻过几遍，有些印象，但是要背来似乎有困难。他看了德成，德成并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仿佛桌上摆着什么引人的东西。

他想都没想，脱而；“为什么要让余德成当组长？我有意见。”

胡科长抬看了一下众人，说：“我想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吧，祝贺余德成同志获胜，担任针剂车间设备组小组长。”

这两个青工，一个叫王，是本市的居民，倒没什么。另一个叫明，父亲是市政府的副长，走的是包副厂长的路来的。

德成站起来，平复了一下情绪，缓慢而定地开始背诵起来。刚开始大家还不觉得什么，随着德成背诵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利，所有人都震惊了，直到德成背诵完最后一条，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胡科长合上工作笔记，把钢笔在上衣袋里，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的同事，说：“既然小有不同意见，那好，我们今天就来场当众比试。看看你和余德成谁更有能力当这个组长，大家伙说怎么样？”

意见，这级别的任命不需要经过厂办，他让胡科长自己看着办。

明站起来说：“设备科是理机械设备的，需要有一定文化知识。余德成只有小学文化，我觉得他当这个组长不合适。”

胡科长越听，眉皱得越。他看着没有接着背的明问：“没了？”

“看他那样，应该也是背不来的。话又说回来，谁没事背这玩意儿，机故障时对照着书查找不就行了，有必要背下来吗？”明心里这样想着，举得胡科长有些人所难。

设备科的同志纷纷鼓掌以示支持，德成站起来向四周鞠了一躬表达谢之情。他心中只有四个字“天酬勤。”

胡科长见科里人的意见都统一了，便从自己的提包里拿一本安全作手册，对明和德成说：“这本收车你们都有吧？”两人同时。“好，你们俩几乎同时参与针剂车间这个项目，这本手册也是同时拿到的。今天的考题就是背诵安全手册，谁背诵得多，谁就获胜。”

众人纷纷附和，都没意见，明自恃文化平比德成，也欣然同意。

明初中毕业，在厂里这批新工人里算是文化比较的，加上家原因，一向自视颇。不曾想被德成这个小学文化的普通工人抢了风，心里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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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科长迎着明的目光，微微一笑，“明同志既然提到了文化平，我知你是初中毕业，想必你认为你比余德成更适合当这个组长，是吧？”

过了两天，设备科的人开了个小会。会议上，主持会议的胡科长把德成提为针剂车间设备安装小组组长，组员就是和德成一起参与设备安装的两个青工。

“小，你先来。”胡科长名小开始背诵。没办法，小着把自己还记得内容背了起来。他背的内容不多，大概只有三分之一不到，而且即使能背下的内容中，不但次序混，还记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