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哥说：“好啊，你先看看吧，要是真没找着活儿你就来跟着我吧。”

韩老六哈哈一笑：“就你这个豆芽菜，恐怕搬不动粮包哦。”

韩老六嘿嘿一阵笑，拿过火柴燃烟，也是猛一然后说：“冲哥，你晓得的三，我屋有婆娘娃娃儿要养，不像你，孤家寡人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第二天一大早，德成收拾好行李跟着冲哥他们去了县里的粮仓，和冲哥的手下还有临时从村里找的劳力一起搬起了粮包。

德成睁开对冲哥说：“大叔，你们是不是明天装完粮要赶回省城去？”

回省城的路上，德成一路都是躺在车车厢的粮堆上，一动都不想动，前面车把势位置坐的冲哥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天。

冲哥了烟说：“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也没说错，倒是省了你路上不少时间。德成啊，我看你大包小包的，这是去省城啥？”

德成说：“你不要看我瘦，其实我有劲得很。”

冲哥看着德成笑了笑说：“是啊，小哥问这个啥？”

德成从铺里坐了起来：“大叔，我听你们说明天装粮的人手不够，我想去帮你们装粮，报酬我不要，只要你们走的时候让我搭你们的车去省城就行，要得不？”

完了烟，冲哥在鞋底把烟蹭熄，把东西都收拾到怀里对韩老六说：“你也快睡了，明天去村里找几个年轻后生有把力的来帮忙装粮，争取吃午饭前就完。”

冲哥

韩老六把人安排妥当后也回屋里来了，从怀里摸自己的烟杆，伸手拿过中年人的烟袋从里面挖了一锅烟沫。中年人笑骂了一句：“韩老六啊韩老六，你是有多抠门，连烟都舍不得买，就知老的。”

“小哥，帮忙搬了一上午粮包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啊?”

“要不明天就让他试试。”冲哥对韩老六说。

韩老六说了声：“要得。”也收拾了准备睡觉。

德成想了想：“我只知我小姑父是个军官，啥的就不知了。至于我嘛，到省城看看再说吧。”

冲哥叹气说：“我晓得你日过得艰难，所以有活路都把你喊到起。你娃也太能生了嘛，真是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哦。”

叫韩老六的汉骂骂咧咧地门安排伙计去了。中年人小声咳嗽了一阵，在靠着德成的铺板上坐了下来。他从怀里掏烟杆烟袋和火柴，用烟锅在烟袋里挖了一锅烟沫，拿手压实，用火柴燃。他地了一烟，慢慢地吐了来，一阵淡蓝的烟雾把他笼罩在其中，他就这么默默地坐在铺板上着叶烟。

韩老六听了也不生气：“冲哥，这个不怪我，要怪就怪我那个婆娘太争气了。”

德成欠回：“大叔，我叫余德成，也不算是帮忙，我这算是挣车钱，不然靠我自己走，明天晚上才能到省城呢。”

德成说：“我小姑在省城，我是去投奔她的。”

冲哥问：“你小姑家什么的，你准备在省城啥？”

见到粮，耽误了公事我们吃罪不起。”

中午时分，所有粮包都装好了车，冲哥安排伙计们吃了午饭就发。中午的午饭是甑饭，实经饿，菜是豆腐和白菜，累了一上午，德成吃了三大碗饭，他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多，就是端碗的手控制不住地在抖，韩老六看见又笑了他一回。

德成问：“对了，大叔，我只听韩大哥你叫冲哥，还不知你的尊姓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