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大了，一些枝节之事就多了起来。李尚告诉我，店里的人手忙不过来，想再去买些人。我答应了，让他尽。

此事，我当真守如瓶，阿元都没有告诉。

“那时我还小，这些都是后来听阿姊们议论才知的。”魏安的脸有红，“父亲也不许我们再提此事。”

跟着来的贵妇人们没

我越来越觉得啼笑皆非。老天是故意的么？把两对情人拆散，生生地另凑一对，踢走剩下的？我不知魏郯对徐后就是是如何想法，但旧情难忘，这我自己就有会。他如今待我好，焉知新鲜过后，他哪天会突然觉得心里想着的还是徐后。

我正要门，魏安突然叫住我：“长嫂。”

我微笑：“四叔多心了，我怎会生气。”

魏安应一声。

李尚的确有其独到的经商天分，他说生意如果想大，要与众不同，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到别人不到的。

我当然也不闲着，那日宴上玉莹说要去延年堂，正中我下怀。当我说我也去的时候，旁边好些人面面相觑。我微笑地对她们说了些关心舅姑夫君之类的话，她们接着台阶，纷纷笑而颔首，没多久，要去延年堂的人一下从我和玉莹两人变成了十几人。

我不清楚魏徐两家之间的恩怨，当年的婚事是怎么回事，恐怕要去问府里的长辈或者魏郯才能知晓完全。不过，我是不会去问的。

事情让我惊讶，或者说愕然。

我想起那绢帕上的红朵，在魏郯的心里，徐后是否也如那虞人一样，虽已老旧，却颜弥新？

我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表情，看着他，僵地笑笑。

幸好，延年堂的生意很红火。冬天落雪，山野中的草木大多被埋在了雪下，寻药艰难。市中，即便寻常的草药也开始价钱猛涨。李尚早有预料，公羊刿第二次从豫章回来的时候，整整运了一船的药材。

我回，他有犹豫，：“你不会生气吧？”

魏氏一日日壮大，从昨夜的宴饮就能看，魏傕已经不把天放在里了。到得将来的某一日，我会再也没了用，且年老衰，再也比不得新人。而那时，魏郯也许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换掉。

☆、许姬

“四叔放心，此事我必守如瓶。”说罢，我站起来，对他说，“今日之事，四叔也不必告诉夫君。”

最不会说谎。他甚至没有想到我的问话是个圈，陷之后又想遮掩，我见招拆招，没多久，他就从实招了。

冬天里，酒消耗都是大宗。不过因为征战，市中的货大多被官府掌控，想倒卖酒和布匹的人已经很难找到货源。

雪接连下了两三场。

魏郯和徐苹，他们曾经有过婚约。据魏安说，当年魏傕在洛任北尉的时候，曾得罪权贵，多亏徐苹的父亲徐少府向先帝言，魏傕方得免罪。后来，徐少府家中变故，需要钱，魏傕得知以后，慷慨解。两家来往甚密，合计之下，脆定下亲事，将魏郯与徐苹结为一对。此事不知为何，没有宣扬，知的人也很少。而不到一年，这婚约就解了。之后，长安生，两家各奔东西。

去延年堂的那日，刚刚下过一场雪，雍都的屋舍街都是白茫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