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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友人那略带沙哑的疲惫嗓音,汉娜
的嘴角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努力掩盖住笑意一般,随后捏起了放在十字刑架下的
水瓶故意摇晃了几下,「渴不渴啊霜叶,昨天我只给你打了营养液,但没有喂你
水喝哦~」
尽管霜叶刻意偏过头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正在汉娜手心里晃动的塑料水瓶,
但听到水那个单词后,沃尔珀少女下意识不断做出吞咽动作的喉咙以及微微晃动
的狐耳和尾巴都暴露了她的内心,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后的霜叶又一次地咬破了
自己下嘴唇上开始愈合的伤口,血花迸溅流入喉咙,但温热的血液并没有缓解她
的渴望,空空如也的腹部痉挛着,汉娜在她耳边的低语和瓶中液体
相互撞击的哗
哗声不断地磨砺着她本就不太牢固的抵抗意志,霜叶呻吟了几声,微微点了点头,
「汉娜……求你……我……」
剩下的话语并没有顺利的说出口,因为塑料瓶口刚刚抵住柔软的唇瓣上,沃
尔珀少女就本能地挺立起上半身,唇齿并用大口掠夺着瓶中甘甜冰冷的液体,她
的喉咙不断地发出满意的咕噜声,体内躁动不安的火苗也逐渐熄灭。而汉娜也没
有遵守小姐的要求即只允许霜叶润润喉咙,她以温和的目光看着霜叶将一整瓶饮
用水全部灌入胃部,直至瓶子被吸成干瘪的一小块塑料。
「呼……哈……啊,咳……」将一瓶水喝干后的霜叶恢复了些许元气,已经
湿透的刘海毫无生气地耸搭在她苍白的前额上,她颤抖地咧了咧嘴,「汉娜……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哈,让我归顺……对你,有什么好处么?」
「其一,减轻你日后的痛苦和磨难,其二,这不是我要求的,是我家小姐想
要你归顺,而我只是执行者,就是这样。」
「……我还是那个答案,咳……我不会屈服的。」霜叶舔了一下发咸的嘴角,
从舌尖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让她打了个寒噤,而汉娜也并没有对她的回答感到意
外,只是叹息了一声,用手指轻抚,把玩着后者不断抖动的灰色毛绒狐耳,随后
轻捏了一下耳朵尖,「不急,至少在小姐回来之前,我们可以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放弃吧……汉娜,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尽管自己无数次在内心重复着
这句话,但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霜叶也不清楚,现在的她甚至都无法分清哪一个
才是幻境,自己面前的汉娜是自己曾经的战友?还是那只是一个触手制造出的幻
影?
但紧接着两只铁夹夹住自己双乳乳尖后的疼痛就让霜叶痛苦地啧了几声,手
指再一次地用力捏紧以抵消敏感双乳上传来的刺痛,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扭动着,
毫无血色的冰冷足趾再一次绷。但这还不算,汉娜又捏起了几个粉色的小遥控器,
末端连接着一个类似于鸡蛋大小的粉色椭圆形塑料球体,霜叶艰难地在脖颈铁箍
的限制下动了一下喉咙,看着面无表情的汉娜将一个又一个的粉色塑料球按在自
己身上,随后用胶带黏住,只是让霜叶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汉娜会将遥控器固
定在她身后?
「呼~好奇这是什么?这是跳蛋哦~虽然它原本的目的不是干这个的,但是
我发现,要是把这个东西用来尚未开苞的少女身上,似乎有奇效,想试试吗?」
「呃……要做什么……」汉娜的手指调皮地拂过了霜叶腹部上的鞭痕,逐渐
愈合并褪去凄厉红色的伤口依然隐隐散发着刺痛,但这种如微弱电流般的刺痛很
快就被双乳上传来的疼痛掩盖住了,而听到霜叶微弱询问声后的汉娜只是笑了一
下,随后从刑床下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重的铁箱子以及四根红蓝色的线,她小心
翼翼地将线一一与夹住霜叶乳头的铁夹相连,随后轻敲了几下铁箱,「霜叶,不
要再做无畏的坚持了,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忠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可能……」
「唉,在一点上你应该学学那个叫秋易的女孩,倘若你要有她半分聪明,也
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汉娜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按下了铁箱上的开关,顿
时整个房间内便被霜叶痛苦的哀嚎和尖叫所填满,沃尔珀少女的牙齿自从电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