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害她的人有着太多太多的恨，另外一方面，也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面目，去见那个她曾经最最的人了。

他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苏木不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不是长得这么青靓丽，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不计代价，‘不求回报’的帮助对方么？

“哼！你又不是他，如何会知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说这句话时曼珠难得地暴了本来的情绪，在她的控制下苏木回答的语气，仿佛冻了千年的玄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气和意。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这世界上有太多比苏木更加可怜的女孩儿了，秦毅之前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衷急切过。

“相信我，只要他真的心里有你，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他都一定会接受你。”秦毅向前靠了靠，望着苏木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情款款的说着。

那个人那个她愿意掏心，愿意奉献一切，愿意共守一生，愿意生生世世相伴的人，还会如当初一般疼她她，还会如当初一般愿意为了她付一切么。

可他知自己不能这么，因为当下本就不是他和苏木相认的时机，因为苏木心里的那坎还没有过去，他不知苏木一旦知了他就是石后，会不会什么傻事，又会不会从他的生命里忽然消失。

所以她只能化厉鬼邪祟，承受着永世的孤独和诅咒，盘桓在她本不该逗留的世，像那些伤害过她更伤害过他的人，一个一个的索命讨债。

然而无论她的法力修炼的多么，无论她复仇的手段多么的狠歹，她的灵魂之中却始终有一个空，她的心里更是始终有一个疑问。

那个人即便真的投胎转世了，她又如何去寻觅，即便她真的找到了，可那个人还会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光少年么，她又还会是曾经天真浪漫披发的无邪少女么？

秦远征之所以对苏木好，是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某些目的，他秦毅又何尝不是如此？

“啊？”秦毅满脸不解。

“我”秦毅张了张嘴，很想说自己就是苏木苦苦寻找的石，然后用力地把苏木抱在怀里，以解十几年来日日相思的苦楚。

说到底他想帮苏木还是有着自己的私心，他唯一跟父亲秦远征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跟苏木年龄相当幼年相识，他心里有苏木，而苏木似乎也没忘了他。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有些积蓄”说到这儿秦毅似乎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说：“苏姑娘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先帮你把钱垫上，什么时候你有钱了再还给我就行。”“秦警官，你知不知，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好像你父亲啊。”苏木忽然讪笑着说。

所以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附和：“苏姑娘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资格替别人去回答你的问题，但请你相信你不远千里来到H市想要找到的那个人，相信你自己的光，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如果如果你在这间公寓里住的不开心，我可以我可以帮你在其他地方租一个房”“谢谢你秦警官，可是我可是我上并没有太多的钱。”苏木似乎有些意动，不过却还是轻轻摇了摇。

然而这一丝红和幸福却让秦毅的心一下收了，因为凭他多年办案的经验，一个女孩儿的脸上浮现这神情时，她嘴里的那个朋友多半不会是什么纯粹的朋友，而女孩心里多半还对这个不纯粹的朋友，有些莫名的好。

“我刚来H市的时候，无依无靠也没有地方住，结果遇到了你父亲，当时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是相信了他，后来才会住到了这间公寓里面，后来才会”苏木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

那就是——她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模样，现在这样一个双手上沾满了仇人的鲜血，现在这样一个为了修炼补，而伤害了无数无辜命的后。

不说两隔，就说茫茫人海。

“我我没有”秦毅想要解释，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在曼珠看来，前的秦毅本连她心里那个人的一发都比不上，嘴里说的话更是丝毫不值得信任。

这一切似乎本没有答案，又好像是早已注定了答案。

曼珠她梦都想要找到这个答案，可自从她化厉鬼的那一刻起，她就知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这个答案了。

“我父亲他我我不是”秦毅的咙有些发，突然心里有些羞愧，这时他才意识到本质上他和自己的父亲秦远征没什么区别。

这些话完全发自他的真心，也许说之前他还有些迷茫，但是现在心里就只剩下了定。

见秦毅好像被问倒了，苏木中的冷冽更了，淡淡的说：“秦警官，你别误会，你的父亲秦远征，他他是个好人，我很激他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我，我以后我以后会想办法用别的方式偿还他的恩情的。”“至于租房的事情，就不劳秦警官你挂心了，已经已经有个朋友在帮我办。”说到有个朋友时，苏木的小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一丝幸福。

“哼！！你撒谎！！！”让秦毅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情告白换来的竟然只是，苏木冷冰冰的一声不屑，不由得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