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袖这孩，不过十七多一，是五位公里最小的一个，也看似没什麽心机的，不喝醉酒就连话都不多说几句，却

“不相信的什麽……”青袖的桌像是梳妆用的，放著白铜镜和些巧的盒，角上又还有笔墨。镜前放著一张字条，估计是被人过又压平了的，上面八个鬼画符似的大字。看来我真该练练字了。

青袖一直坐在窗边的桌上，我跟他说要在他这里给小李小保收拾一间房间，方便他们住的事，青袖没反应。

“以侍人者，衰则驰，这理我懂。作小倌男的，十四、五岁是最好，等过了十七十八，骨架长了，便也不值钱了……更何况我们……不要说我们几个，就是那如天人一般的柳公，裴公，说穿了也不过是秦少爷留下的残……”

然後小李给我端洗脸，青盐漱，还是没牙膏好，不起泡沫就没觉。

“主，青袖只是不敢相信……”小孩哭得涕涕的，说话的声音也著。

老忙把睛从桌上收回来，把他抱了些，打断他说的话：“你不要想太多了。你不该这般看轻自己，也不该那麽说裴公和柳公，明白麽？”这个青袖，胆小倒小，一大起来就吓死人，还真是一鸣就要惊人。那话，就是老也不敢说。更何况我没那麽想，也不想让他们那麽想。

青袖还是没反应，看得有发抖，衣服也不薄，估计是以为我要什麽在害怕。

“青袖，”**近他，轻轻环著，说：“你放心，我今天不会怎麽样的。上一回是……”

青袖挣起来，我便放开他，没想到他跪到地上，说：“主让我说完……”老没有阻拦，他便又接著说：“可我见著谢公你对我们，对裴公那般的好，连抱我的时候，也……所以心里就忍不住隐隐的想，也许这个人能拿真心待我们，也说不定……本来如我们这般的人，也不该再妄想什麽。可是这世上好男的，也没几个是打算要一辈的……青袖本也不是什麽三贞九烈的人，不必死守著小少爷不放……”

没办法，老下来拉他：“你都冷得发抖了还在那嘛？”走近了才发现他竟然是在哭，轻轻的颤抖著，几乎没有声音的在泣。我上次留下的印象就坏到骨里去了?把个小孩吓成这样，老原来说小少爷不是人，说不定人家青袖现在觉得我真***比小少爷还不是人。

洗完了我坐到床边准备睡觉小李也走了。

我说：“青袖你怎麽老坐在那？不舒服也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整整齐齐，不像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