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巧言轻声笑了。

明明算是挑的北地女，在他怀里还是这么小可人。

她偷偷看向荣锦棠，睛里闪着期待：“陛下，喜吗？”

荣锦棠从回忆里找寻去年的付巧言，依稀想起在文墨院后殿里的那个少女。如今的她了瘦了，材丰腴了，脸也红起来。

“嗯？”

很合心意，恰到好，绝，也用心至极。

荣锦棠把那包袱放到床边的茶架上，回一把把她在床上。

付巧言闻着屋里若有若无的特殊味，脸上红

付巧言闭着睛，她伸手去拽荣锦棠的腰带，柔的小手在他腰上胡摸，荣锦棠的呼更沉了。

温的找到了她的，直到小姑娘不过气，他才在她耳边问：“现在这脸面，要是不要？”

那笑声里有满足，有安。

付巧言羞涩笑笑：“去年的，其实也没一直在绣，闲了就多绣几日，累了就歇歇，断断续续了一年。”

他这样狠狠夸了两次，付巧言兴地脸都红了。

付巧言简直害羞的一句话讲不来。

不能说她不期待他，只是她选择给自己找事情。给他条腰带、绣双袜，一年里失的拾光，换成手中瑰丽的珍宝。

“真的很好，朕都舍不得用了。”

“很漂亮，”荣锦棠认真去摸那条腰带，别看这窄窄的一条，到这么细腻的绣品恐怕要很久才能完成，“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件不好吧。”

徐徐展开，就是大越万里河山。

直到风雨初歇，荣锦棠才又拉起帐幔，好歹透了透气。

她迷迷糊糊想以前怎么会觉得陛下风光月霁不似凡人，这调戏人的手段可真是无师自通，简直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叮铃铃的声音越越远，帐幔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去年一年荣锦棠一步都没往后来，前事太多，他还要给先帝守孝，付巧言这样的小淑女就成了活摆设。

有时候等待是一件很难熬的事。

因为不确定能不能等到想要的结果，一日一日数着光，悬着的心放不下来，连觉都要睡不好。

付巧言的脸颊一下就烧起来，她低着气，脑里一片空白。

忙活了一年，能得他这样一句夸奖已经非常难得。

还好她没有受等待的苦。

荣锦棠握住她的手，把她单薄的搂怀里：“喜，很漂亮，很用心。”

寺、行人、僧和一闪而过的桃。

“为了谢你的山腰带，朕且稍稍满足下你。”荣锦棠说完，一把扯掉了窗幔上致的樱桃铃铛。

荣锦棠确实没有想到，她这个年纪的小女会选择山图纹绣来送他。

荣锦棠嗅着她发间的栀香，把那两件绣品放回她手中：“包上吧，要仔细收好。”

它不过寸宽，却把图案展现的细腻丰富。

小姑娘一边叠着锦帕，一边絮絮叨叨：“怎么能不用呢？东西来就是给人用的，陛下若是亲自用了，那才是给妾脸面呢。”

荣锦棠在她耳边低声笑笑，翻了个让她趴在自己上。

“要的，陛下别闹我。”付巧言终于破罐破摔。

荣锦棠微微抬起，在她额、、脸颊上细腻亲吻，就是不去碰她嘴：“傻姑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