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之前你不是去省城了吗，我回来休息，你也不在家，我就在屯里瞎转悠。就看着她跟着一群老大娘们学纳鞋底。我就觉得这人放家里，那肯定舒坦。后来我就关注了一下，发现她很少说话，文文静静的，可活的时候又特认真。看着招人疼。”

左单单立，“沈一鸣，你给我收好了，可别了。下次见面，我得找你要的。”

对于三叔和李素丽这事儿，左单单可不敢掺和。毕竟以现在的人的认知，女知青嫁给当地人之后，就没法回城了。李素丽还真不一定会有这个决心。

“叔，以我对这女同志的了解，确实很本分。不过人家和你会不会上，还真说不准。”

听到左叹，左成才看着前的鱼，左单单看着前的红烧。左聪和左大成两面面相觑。

左单单，“那你替我给外婆拜年。”

电话这，沈一鸣扯了扯自己的围巾，笑，“外婆还在家里呢，今天邻居们四拜年呢。她得在家里等着。”

都没说上几句呢。”

“就装电话那次。”左青回答。

“早就拜过了，连你那一份一起的。谁让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呢。”沈一鸣乐滋滋，“对了，外婆给的红包，我也一起领了。反正咱两不分彼此，我就给你收着了。”

“行了，吃饭！”左红军没好气。本来就冷冷清清的，现在还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认过年了。

因为过年，徐凤霞烧了一个菜和两个青菜。一家三坐在一块儿吃饭。徐凤霞却有些不下咽，“是不是好久没回来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老左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了。左单单还躺在床上，就听左大成在外面开怀的笑，“一鸣啊，新年好啊。难为你么远还惦记着这边呢。好，我和你婶都好。单单也好，估摸着还没起来吧。”

不过她也不能打消三叔的情。反正三叔也不会真的什么猥琐的事情来，还是有追求女同志的权利的。

屯中间左红军家里一片冷冷清清的。

他突然有些怀念以前了。以前老左家一大家人在一块儿……

除夕夜这天，老左家的人又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咋就把日过成这样了呢。

“……”左单单都能想到自己三叔暗搓搓的跟着人家后面偷偷看人家女同志的猥琐样了。

“沈一鸣，新年好啊。外婆呢，我要和外婆拜年。”

徐凤霞听了，将碗筷一放，拍了拍桌，“大过年的也不回来，她这是想啥呢。还认不认我这个当妈的了。”

今年家里的喜事很多，所以年夜饭也很丰富。左吃着吃着就停了筷。“咱老左家终于过上好日了。就是红军和红不争气啊。要是他们也在，咱一家人才真是团团圆圆啊。”

左单单这不用问，都知她三叔是看上李素丽了。“叔，你是怎么看上人家的啊，你不是很少回屯里吗？”

左单单早就披着衣服下床了，着一糟糟的发喊，“爸，我咋会睡懒觉呢，我早就起床了。”

左成才微微脸红，“反正我就看看，我又没说要上。万一人家不小心看上我了，咋办？”

左单单送给他一个微笑，“你看着办。”

得不到回应，左慨一声，“我就随便说说，来，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