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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看得我心惊routiao,心率加快,如果不是嘴ba太小,我的心脏肯定会从嘴里蹦tiaochu来。而金hua则低声地chou泣着,纤细的小手频频地抹着红zhong的yan睛。
金hua妈妈chu卖routi给那几个造反派toutou,任其蹂躏,虽然使自己的丈夫暂时躲过了灾难,不再被揪斗。可是,夫妻之间的关系却发生了严重的危机。每当金hua爸爸想起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肆意lunjian,自己的女人在他人面前,作尽了世上所有的下liu事情,心上就好似扎上了几把锋利的尖刀。男子汉大丈夫,沦落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并且自已的政治问题并没有完全了结。
一天shen夜,金hua爸爸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死亡,他用家里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割开了自己的大大动脉,鲜红的血水一直liu淌到对门林红家的小走廊里,吓得我好时间再也不敢登林红的家门。
金hua爸爸死后不久,金hua妈妈用一gen麻绳在厕所里悄悄吊死。我亲yan看到金hua妈妈被装进塑料袋里,被几个男人生ying地拽扯到楼下,咕咚一声,扔进大卡车里。
几天之后,金hua的舅舅赶来把金hua领走,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金hua,再也抠摸不着她那jinjin绷绷的小便。
“唔——,唔——,唔——,”
yin森可怕的走廊里再次传来卡斯特罗那近乎绝望的呜咽声,妈妈自言自语地嘀咕dao:“卡斯特罗又犯病了!”
“妈妈,”我悄声问妈妈dao:“李湘的爸爸怎么啦?为什么被批斗啊?”
“跟金大炮一个样,顺嘴什么都说,该说的也说,不该说的也说。本来他家的成份就不好,这一luan说,还能有他的好哇,李湘的妈妈为了划清界限,跟他离了婚,带着李湘回老家了,没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呜——,呜——,呜——,”
真是祸不单行,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因guan不住自己的嘴pi子,屡次三番地被揪斗,李湘的妈妈又离他而去,意志本来就极其脆弱的卡斯特罗,gen本无法承受这一连串的打击,我们的卡斯特罗工程师神经彻底崩溃了。
他赤luo着上shen,哭哭涕涕地满走廊luan跑,跑够了,跑累了,便在雪白的墙bi上信手涂鸦,很快,一bu比毕加索还要毕加索的惊世赅俗之作横空chu世,卡斯特罗久久地盯着自己的大作,嘴里则语无lun次地嘟囔着:“什么啊,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
嘿嘿,连你自己都不知dao画的是什么,别人又怎么能看明白呢?
完成大作之后,卡斯特罗工程师乘兴跃上走廊的窗台,他一脚踢开破窗hu扇,象里的ma特维耶夫那样纵shentiao下楼去,嗨!这个卡斯特罗啊,zuo起事情来,总是颠三倒四,丢东忘西的,这不,纵shentiao楼之前,为什么不非常响亮地大吼一声:“瓦西里!”,就这么匆匆忙忙地tiao了下去、不声不语地tiao了下了去,真是mei中不足,让我好长时间还为他gan到莫大的遗憾。
咕咚一声,楼房微微颤抖了一下,卡斯特罗工程师登时摔得脑浆迸裂,乌乎哀哉!
妈妈再也不允许我到走廊去玩耍,我自己也不敢去了,并且,走廊里再也看不到一个小伙伴的shen影,每天早晨,妈妈便拎着沉甸甸的大铁锁,对姐姐说dao:“大傻子,”妈妈的面se还是那么的冷漠、语气严厉地叮嘱着我可怜的姐姐:“你别光顾着自己玩,你可要看好陆陆,不要让他到chu1luan爬luan摸,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打断你的tui,听到了没有?”
“嗯,”姐姐无比胆怯地点了点tou,待妈妈啪地一声将房门锁死后,姐姐则摇shen一变,像个小大人似地站在我的面前喋喋不休起来:“小弟,不许摸这个,这是电源cha座,摸了会电死的!”
“陆陆,你干啥呢,哎呀,我的妈啊,你怎么能拧煤气开关啊,那样,咱们都会被薰死的啊,快过来,快过来,你老老实实地坐在这看姐姐给你tiaopijin!”
“……”
姐姐不容分说地把四chu1luan串的我an在凉冰冰的木椅子上,然后,她从chou屉里拽chu那条多chu1断裂的,不知系着多少个接tou的破pijin,姐姐将pijin的这一tou挂到床tui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