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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白三喜虽说人到中年,但上没什么多余的脂肪积聚。来福摸着母亲平坦的腹肤柔冰凉,非常的舒服,不由得轻轻地搓起来……。白三喜呼息再次沉重,双手无意识地揽着儿的脖。来福趁势搂着母亲,亲着她的颈脖和耳垂。白三喜的呼息更加沉重、但没有拒绝。然而,每当来福想吻她的嘴,她都会巧妙地避开。

「都是,本来就没有分别嘛。」

来福的话不但放肆,本就不该是儿对母亲说的话,但白三喜听了却不当一回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贞节女人,她的儿就是。与来喜虽说被迫,但谁能说其中没有自愿成份呢?

「怎不可以?人们不是常说妈的吗?看来,妈的是注定要给儿的。」儿的歪理令人捧腹,白三喜乐得哈哈大笑。

来福只是跟母亲抬扛,还不至于愚蠢到分不清「别人妈」和「自己妈」两者不同的理。他懒得听母亲唠叨,不耐烦的说:「别人妈的我没兴趣,我只想自己妈的,可以吧!」

白三喜被来福挖地似的不停挖掘,不由得既兴奋又难受,象涌泉般源源不断来。最终不耐刺激地推开儿

「妈怕我没这个能力?」

来福这小,脸蒙心,喜装疯扮卖傻,为的就是讨母亲的便宜。白三喜不知儿满肚心计,听他这样讲,很认真的说:「怎么没分别?分别大着呢!翰倌懵璧膶隆唬的是别人妈。『妈的』,的却是自己的妈♀两句话∶一个吃外,一个扒内,质不一样,岂可混淆了。?

所以,当来福说她时,她不但丝毫不惊讶,相反还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过她知,男人大都犯贱,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胡说八!妈是说,咱们是母,不同一般男女,所以不能事。」

来福手指探掩蔽的小,中二指并用地摸索着,也不费什么力气,就把那颗富有灵得充血起。白三喜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筛糠般颤慄起来,呼变得越来越急促,一副极其难受的样

「你真会词夺理?这是骂人的脏话,应该是你妈的,怎么说成妈的了。」

来福亲不到嘴,有扫兴,乾脆把手伸母亲间,隔着内起来。白三喜一阵颤慄,双夹得,来福不能去只好放弃摸索,重新抓向母亲的。由于没穿衣服,白三喜两只房摊敞膛上,大的,在来福手指的刺激下,又一次涨起来。

白三喜耐着解释,来福却明知故问。

来福不理会母亲难受,还故意沾些涂在她的上,嘻笑:「妈,你的好多哦,大鲸鱼似的不停,嘻嘻,吓死人了。」

来福听母亲这样说,知有了机会,心里兴,也就不再促,而是斯斯然地抚摸起她的

白三喜不想儿太轻易得到自己,于是故意推搪说:「跟自己儿,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先让妈考虑一下,再答覆你好吗?」

看到母亲呼息越来越重,来福心里很得意,不规矩的手又伸回她的间,想从大里钻去。白三喜抱儿,绷的大在情慾刺激下无力地张开。来福终于及到那块气极的三角地带。他很小心地伸母亲里,先把手放在厚实的阜上,轻轻捋着细密的茸,那片丛真的很茂盛,一直盖住整个下

来福,为了让这孩开心,她可以别的母亲不敢想、不敢的事。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发展下去终会,但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跨越的心坎。她本来就生活在一个人颠倒的家,别人畏之如虎的血,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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