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队长铁青着脸，“确实像是连环杀手所为。”

陈副队凉凉叹了气，“网络上已经闹翻天了。”

肖队又说：“她被杀时应该没死透，想扶着垃圾桶站起来，但气力不济，最后还是死在这儿。”

窗帘闭的室内尚未光明，蒙昧之中，卫怀瑾的脸从侧后方探，她抱棉被，双瞪得溜圆，珠于昏暗下反而闪烁诡异的两光泽。

女尸已经僵，长发披肩，穿着棕短款羽绒服和蓝仔，黑过膝跟靴，即便被泡了整夜，脸上妆容全，也看得原貌是个清秀招人的姑娘。这姑娘如今瞪着双死不瞑目的睛，空地对上每一个路过看向她的人。

肖队走到巷讲电话，荆鸣凑到陈副队旁，问他：“局长生气啦？”

“肖队……”荆鸣站起，“南医大虽然和南大不在同一个方向，但也同在大学城范围。这女孩昨晚被死在这儿，昨晚，也是大雨夜。”

“大学城、女学生、雨夜，”方未艾抓抓发，烦躁，“不是劫财，也不是劫，一样的伤，一样的作案手法。”

对外界风云变幻毫无察觉的杜若予在噩梦后勉补了一觉，才捂着泥浆糊似的脑袋，沉着脸起床。

杜若予看见她的脸就想起梦里的卫怀信，心里一顿烦躁，直接将她推开。

陈副队也无奈，他往肖队长讲电话的背影示意，警告两个小的，“这几天夹起尾好好事，上训局长，局长骂队长，你们啊，别当炮灰。”他说完记起有事要走，离开几步又退回来，对方未艾说，“你和大等会儿去看看杜若予，卫怀瑾的爹妈，到底把她给卖了。我担心凶手会冲着她去。”

“大清早你嘛呀！”卫怀瑾在床上摔了个人仰翻，很是不悦，“嘛总拿我气？我是无辜的！”

荆鸣回想早晨过来时的情景，咬牙切齿，“媒又作妖了？”

他们三个陷短暂的沉默，这时，陈副队从外圈疾步走来，将自己手机递给肖队，低声提醒，“局长找不到你。”

陈副队，“在警察赶来前，消息已经铺天盖地宣扬去，媒居然还给这变态起了个外号，叫内地版雨夜屠夫。”

“靠！”方未艾气急败坏，“这不是逞敌人威风，灭我们士气吗？什么狗屠夫，那就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能别随便贴标签起名字吗？这么只会给普通百姓制造恐慌，到时候人心惶惶，到了心思变态暗的家伙那儿，倒又给他们树立起邪恶英雄的标杆了！”

杜若予侧背对她，一颗心还因为梦里的场景砰砰。

荆鸣眉挑起，若有所思看方未艾，便半蹲下，近距离看女尸淋淋的脸。

方未艾说：“她的钱包和手链都在，衣裳完整，法医说没有侵痕迹。”

他顿了顿，“凶应该是把一字螺丝刀。”

“杜杜，我睡不着。”卫怀瑾是个极其不记仇的人，被打被骂，鼻还能可怜兮兮地粘过来，她环抱住杜若予的肩膀，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