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我不愿去，而是一路上总有大内手和黑衣杀手跟踪而至，若非万不得已，我去了势必给灵缇带来麻烦。还有……

哈日娜为逗情儿兴，过来拉着她一起舞，小丫那付别扭样儿就别提了，看得无月大皱其眉，白天鹅和丑小鸭共舞大概就是这觉！

尚未记事起师祖就把她抱来这儿，白天用各药给她洗澡，晚上带她同睡这张绣榻，揽住她小小的给她讲故事，她老人家的故事咋那么多啊？每晚都不重样，讲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得空灵而遥远，直到她睡着。

待哈日娜舞罢，无月也不好藏私，取玉箫奏一曲，这是他所会的曲中最为哀婉动人的曲调，颇合他下背井离乡的心境。一曲已毕，瞥见情儿眶红红的，心中暗自诧异，这孩竟颇知音律？“情儿，你家乡在哪？”

无月笑：“我老家在绥德，娘也是米脂人，说起来咱俩还算半个老乡哩！”

天府中人去楼空，师祖遗完好无损，只是扑满了尘埃，掩住了蓝幽幽的光芒，显得无比陈旧、凄凉，她一件一件地净香炉、烛台、老君神像、衣柜、绣榻、脚凳和雕靠背，繁复的纹非常难，她用指甲垫着布拭那一的沟槽……

这孩不大说话，但凡说话，十句中倒有九句要提到她爹，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他忙岔开话题，“这儿的饮还吃得习惯么？”

闹。

最后，她飞抵长白山天池湖畔。这个地方是她心中的圣地，她最亲的两个人在这里陪她度过了大分乐的时光。人虽不在了，但留下的痕迹却无不在，她只想一个人来这儿，静静地呆一会儿。

半个时辰之后，这间室焕然一新，回复了当初的模样，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第141章 天池岁月

乐时光飞快逝，天已黑，月挂东天，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也变得朦胧不清，幽而神秘。牧民们都睡得很早，无月和情儿也没啥好聊的，也早早和衣钻被窝。毡房中不分男女，一律睡通铺，洪布尔夫妇鼾声渐起，越扯越响，他被吵得翻来覆去地

从她开始记事起，有个大漂亮的女人总会定期来到天府，说是来看她的，师祖说那个女人是她的母亲，要她学着叫娘。她很不喜那个女人，连带着对娘这个称谓也很不冒。

她很放心，这个胖嘟嘟的小家伙从来不哭，不会惊动到师祖，他也从不会告状。那时他还不太会走路，走起来左摇右晃，活像个不倒翁，可时常摔跤，哪怕摔得鼻青脸也未见他哭过。

趁母亲开会，在老寨还要停留一些时间，周韵空形单影只，乘雕在空中兜圈，临走前贞雯死赖脸地要追随她，被她一脚踹下雕背。但凡能想到的地方，她都飞去看了看，那条熟悉的影始终与她无缘。

其实母亲的概念是师祖为她建立的，师祖是她唯一的亲人，直到无月的到来，友情的概念是他为她建立的，起初她觉得无月顽好动、胡搅蛮缠，很是讨厌！师祖的被他分去一杯羹，更是令她如临大敌！

她，那表情似乎在说，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她

“在米脂，不过爹有好些年没带我回去了，那儿没饭吃。”

睡不着，简直奇怪哈日娜怎么能长期忍受得了？

自师祖羽化成仙之后，每年随母亲回老家省亲之时她都要来一次，睹思人，拂去时光留下的尘埃。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若能和无月在这儿白偕老，继续从前那无数个温馨幸福的岁月，该有多？最好也能一羽化成仙，和师祖在仙界重逢，她将再无遗憾。

她对这个乎乎的小东西满怀敌意，时常趁师祖不在，偷偷在他肋间粉红上几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情儿也睡得很沉，过惯了浪漂泊的生涯，就是躺在雷电加的街也照样能睡着，这是他在渑池的切会。

听着毡房中间火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他一时间心澎湃，有梅手，北风姊姊的伤该好了吧？夫人遭遇如此挫折，我又不在她边，不知是否会心灰意冷？大姊回到夫人边没有？丽儿妹妹现在还好么？大姊会不会欺负她？蓟州李家堡离凤不过两百多里，我也没去看看灵缇和影儿她们，不知以后她们是否会埋怨？

但觉渐渐沉重，终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