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且歌说：“其实小……很早以前就知了是吧？”

忠叔慈的看向叶且歌，看着这个他一路看顾长大的孩，思绪却不由飘远。

易地而，叶且歌切的受到自己的兄长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哪怕她多得一世，也自觉未必能够到如今兄长这个程度。叶且歌敬佩着自己的血亲，却也被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反复折磨。

江湖中有不少人诟病他们老城主剑成痴，为了与人比剑，就连自己的妻儿都不顾了，最终闻而死，将一城的重担扔给自己的幼。哪怕是在白云城中，众人为老城主痛心的同时，也会因为心疼叶且歌和叶孤城而对老城主的举动颇有微词。

叶且歌对盛唐之后的六百年的了结近乎是空白，却能够从兄长平静的语调中勾勒叶家创下的那个王朝是怎样的辉煌。而叶孤城和大金鹏王朝的人不同，他不是那躺在先辈的荣耀之上不可自的人。

叶且歌知，这就是她的兄长，永远这般冷静而大，清醒而自持。他不避讳失败，也能够忍痛剖开结痂了的伤，探究自己会受伤的原因。他也不沉湎于刹那的安乐，他会居安思危，看清楚危机四伏的未来。

“小觉得城主错了么？”忠叔注视着叶且歌的双眸，轻声问。

这一次，叶且歌没有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她自然会全心全意的支持叶孤城，帮着他守护这座养育了她的城池，可是潜意识里，叶且歌依旧觉得，这犯上作之事，有辱藏剑门风。叶且歌自然不觉得叶孤城有错，她只是在怨自己固执，怨自己转不过来这个弯。

让这样的一个男人承认如今白云城表面上的“太平”，其实只是仰人鼻息的偷安，其实并不容易。可是叶孤城却承认了，不但坦然承认，而且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机。

然而，只有忠叔知，那一战老城主不得不应，也不得不赴死。

在叶且歌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将叶家的倾颓的原因一一的说给叶且歌听。也用“苟且偷安”这四个字来形容如今的看似鲜着锦的白云城。

叶且歌明白忠叔指的是什么，她垂看着自己手中的双剑，最终诚实的了——她其实早就知兄长的打算，从年幼的时候，兄长牵着自己的手祠堂，对她一一细数叶家的荣光开始。

城主的像是老城主，总是不习惯说很多，却一直懂得自己该去什么。

事实证明，老城主谋远虑。他已经为自己的儿铺好了之后的路，哪怕叶孤城无能，有忠叔和他留下的浮云十二卫在，白云城终归能够三十年左右的安宁。用一人一命，换三十年的全城安稳，老城主觉得值得。所以哪怕觉得愧对妻儿，他也如是去了。

而叶孤城比他想象中的要争气。作为前

因为那个时候，白云城的沿海生意刚有起，虽然没有到如今扼住安庆经济命脉的地步，却也让安庆的皇帝觉到了威胁。只是那时候白云城并不足以与整个安庆抗衡，只有老城主死，才能给白云城留下息的时机——老城主亡突然，少主又是年幼，很容易给人留下白云城积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