蓠回去后，孟离疏忍不住好奇问起先生刚才的表情是为何。松鸣鹤望着屋外飞动白云，若有所思说到：“人各有命。”孟离疏听了更加好奇：“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他将这事报给府尹。这位顺天府尹是正儿八经通过科举考试上台的，脑死板，一看是犯了条文的事情，当即签了文书让捕

第28章狱

蓠见舜英渐渐好起来，心情大好自不必说，更是万分谢恩师。这天正在飞云庄中看天文图时，她又不禁说此这事。蓠：“先生真乃神人，只听了我说的就下对了药，舜英这病看了几年也没效果呢。”孟离疏也在旁边，听到这话笑：“先生不知医过多少顽症，这算什么。”“用心你的事。”松鸣鹤对他说。

松鸣鹤将这层缘故告诉虞蓠，她虽听不太明白，但兴就是。松鸣鹤见她满脸兴，就将本想再接着说的话收了回去。蓠不觉，孟离疏却看得清楚。

松鸣鹤并非从没见过舜英，他在虞府见过那姑娘一，当时已经一惊。蓠过来又把她的病症细细描述一番，想起当时看见她时的神血气，松鸣鹤已知她患的乃是虚冷之症。因张仲景中就太病有过这样描述，“太病，发汗，遂漏不止，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伸者，桂枝加附汤主之”，舜英又有发汗恶风两样症状符合，那些找不病结所在的医生便断为太病。但又因她症状并非完全相符，因此各个大夫又在自己理解上在桂枝附两味药上再加其他药材，但都不对病症，所以总没什么效果。

松鸣鹤回过来：“我在虞家见过蓠那堂妹，其人印堂窄小暗黑，地阁瘦亏，通死气，恐怕不能长寿矣。”孟离疏听了一惊：“刚才先生为何不告诉她？”“这是天定人命，她知又有何用，徒增伤罢了。”孟离疏心里发，连忙请先生替自己也看看。松鸣鹤大笑起来：“你跟着我逍遥便是。”孟离疏心里着急，松鸣鹤只是不说。

来缘去，不必挂心上。虞镛夫妇见舜英好得差不多，本想就把她接回去，无奈虞铨夫妇跟蓠苦苦相留，说是等她好完全再说。虞镛只好让女儿再留在那里接着吃药。

过了两天，顺天府收到一张禀帖。旧时百姓若要向官府报告皆可通过此禀帖形式，这也是告密的好途径。禀帖了顺天府，顺天府丞一看，此人告的事还真有难算。告密者署名郑孟，告的是有人私学天文。

当时名气盛大的算术家梅文鼎亦是在民间学的算学，还因学得好得过康熙帝的召见。因此律法规定是律法规定，执行又是另一码事，几十年也极少见有谁来举报私学天文的事情。所以府丞见了禀帖，也不知这事到底是还是随它过去。

自唐代以来律法便有禁止民间私学天文一条，天学为官家掌握，不能叫民间之人对天象历法指指。既是法律有条文规定，府衙收到禀帖就派人去查便是，府丞有何疑虑呢。这又牵扯到律法与实际情况关系，虽然自唐代开始就有禁止学天文的条文，但得并不严格。钦天监人才短缺之时还要向民间征召善于历算之人，若是真禁得这么严，哪能征召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