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夕将羊绒大衣的帽上，严严实实挡住整个脸颊，连视线的余光都被挡住。也不全是因为冷，潜意识里不必看见他的侧影，也不必让他看见她的脸。

佟夕不想和他叙旧，也不想再谈论任何关于过去的话题，她急于离开，可是聂修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她条件反般的往旁边挪了几步，避开了曾经的“挡风板”，拨通莫斐的电话。

走到台阶下，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世界，鹅大雪下的又急又密，看架势仿佛是将攒了一年的雪都倾盆倒下。

挣脱几次无果，她冷冷看着他说：“请你放手。”

那是她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在老家浠镇的习俗中，十二岁这个生日特别重要。七夕那天，佟晓在浠湖天定了一个豪华的包厢，叔叔婶婶专程从浠镇赶来T市，堂哥刚职不久，用攒了两个月的薪给她买了一个金镯，上面刻着梵文的六字真诀。

天气不好这里又偏僻，周围本没有租车的影，佟夕此刻才明白，莫斐把她约到这里是有预谋。她拿手机开打车件，居然附近也没有车，真是运气“好”到爆。

走过古古香的回廊，聂修在她后，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

距离他离开包厢不过三分钟，就算他此刻离开了，也不会走很远。

“不用。”佟夕快步走包厢，一路疾行，心里像是烧起一团火，莫名的气恼。

她到了冬天便手脚冰凉，他恰恰相反，手腕被他握在掌心里，力透过肌肤，往四肢百骸里涌。被遗忘的记忆都被唤醒。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只是那些曾经甜的过往，此刻只勾起了无法言说的抗拒。

电话里的声音清脆的透着一寒意。莫斐知佟夕的情，无奈之下，只好调转车风驰电掣的开回去。

她比他低了将就二十厘米，即便步迈得再快，也赶不上他的长。

不知是因为被莫斐设计了，还是因为突然和聂修见面，亦或是，发现自己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他的现而牵动情绪，失去冷静。

“你三分钟之内不来送我回去，我们以后绝。”说完，电话就挂了。

这样的反应，早在聂修意料之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不可能会在一夕之间就破冰化解。无论心里刀山火海一般的急，却也只能告诉自己慢慢来。他松了手，低声说：“我送你回去。”

佟夕径直走下台阶，对侧的聂修视而不见，如同他第一次见她那般。

莫斐刚刚把车开大门，一看佟夕的电话，一，本来想装死不接，可是电话不屈不挠的响，他只好着接通，小声小气的陪着笑说:“什么事啊佟夕。”

难以呼。

“这地方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聂修站到她的面前，用后背替她挡住风。这是他以往的习惯，冬天只要在室外，都会站在风替她挡风。可是再多的温柔都不及分手时的那一剑。痛的觉总是记得更长久也更清晰。

他学的是金，毕业的是银行，却不耽误他研究风命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