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来的一叠声询问，不只表情有认真，还越发凝重，自说自话：「不，这人被提分手恐怕很会恐怖，他有伤害你吗？你有没有怎样？」

「嗯……欧纪死了，我跟罗沂清醒的时间也只差一个多礼拜，这样一想，我大概也快死了。」

被对方凑近了脸看，还用语言撩拨，林耕未莫名的有说不话，摀着额有想退，最后才弱弱的补了一句：「……好啦，是别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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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对起林耕未的冷静，佘令禹的眉并未松懈下来，伸了手，握了握他的手腕：「如果你完了梦，一定要告诉我。」

篮球掉下篮框时，他才看清对方嘴角上扬的表情，对他挑了眉：「你连挡都没挡我，还说杀人？」

林耕未因而噗哧一笑：「有人这样问的，罗沂说的对呢？」

郑重的话音，掷地有声，望着那双棕的眸，对那语意留白的直觉想像有些心微，对方甚至还没放开他的手腕，林耕未张了张，觉得自己声音有轻，压不住心：「……好啊，我再跟你说。」

佘令禹哼了一声，把球丢给了他：「怎么可能？」

「我就那么坏。」

这恰如其分的表达了他在梦里的觉，林耕未了笑：「是有恐怖。」

「好喔——」一个投的假动作，佘令禹转收下了手臂突破他的防守，带球上篮。

林耕未并没有料到佘令禹反应那么快，可问的问题却很，不经意地想起兽世的藺雨，这几次梦虽然不在游戏内，藺雨有时也会问起最近是不是还有梦见可怕的事情。心的觉相似，又不尽然相似。他摇了摇，正面的回答了：「没有，他没有想杀我的觉，虽然还没有分手，可我觉得大概快要结束了。」

未还记得隔天约了佘令禹打球，跟对方聊到了这件事，他说知欧纪是谁杀的了。

他弹了他一额，语气亲密地说：「那你说，哪有兇手这么乖？」

佘令禹的表情有些好奇：「谁啊？」他脸上掛着汗，抓着球又自己补了一句：「绝对不是你吧？」

「你们分手了吧？这人就是要分手、分手！你跟他提分手了吧？！」

林耕未慢慢吞吞的解释让佘令禹皱起了眉：「——神经病，最好是这样能重来，不吓死才怪！」

「那个别人，是劈你的那个？」

他一直没对佘令禹说过六起的名字，上次心情不好说了被劈的事，对方并没有问详情。只不过一下就被猜到，林耕未觉得，也许佘令禹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在意。

受着掌心的温，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嗯？」

「骗人，你没那么坏，别骗我。」他努嘴咕噥。

林耕未怔怔的：「明明就不是一件事……」

「嗯……他劈欧纪，被我抓包，结果他就把欧给杀了，说欧都不在了，我们可以重来了。」

「我杀的……」林耕未故意说谎。

「结束？」

「等你完了梦，我有事情跟你说。」

佘令禹接到了他传回了那颗球，作势运球，两人的pk就开始了。在防守与攻之间，他在耳边轻笑：「那我赢了这局，你就照实讲？」

林耕未故作的叹了一气：「那我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