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妾？

事已至此，她也别无他法。

可是听着听着，倒好像是父亲母亲被祖母说动了。

殷雅柔方才说的只是为了嫁给沈公，一时脑说的话，并没有经过思熟虑，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问，她倒是不敢说实话了。

“你们一个个翅膀都了，都欺负我老了，不中用了，也罢，我已是一只脚踏棺材的人，你们想如何便如何吧。”

殷雅柔哭着，说：“前两日，婉嬿请女儿去沈府看戏，谁知，路上遇到了沈公，沈公不知为何，喝得酩酊大醉，便把女儿……”

她一定要嫁！

老夫人说完，便任人扶着了里，不再跪着的三人。

过了良久，殷存忠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殷雅柔知祖母与父亲母亲在谈话，便过来在门外偷偷听着。

商人虽地位低微，可也是凭着一双手，光明正大的挣饭吃。

老夫人长叹了一声，忽然跌坐在椅上。

“母亲，若是这样，那柔儿便只能嫁给沈公了啊。”三夫人也哭。

虽然是商，可老夫人从未说过商低贱这话。

“柔儿你……你荒唐！”任是殷存忠心心念念沈家这个靠山，也不想让女儿未嫁便让人糟蹋。

殷雅柔无视父亲的话，跪着走到祖面前，了眶，说：“祖母，柔儿非嫁给沈公不可，因为……因为柔儿已经是沈公的人了！”

这一句话说来，屋中其他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立在哪里。

她怎么就养了个这么不知羞的孙女，她还以为冯公那件事让这个孙女长了记，以后能安分一些。

“老夫人，柔儿若是能怀上个一男半女的，等生下孩，便让沈公将柔儿抬平妻，那柔儿在沈家也是能站住脚的。”三夫人顺着女儿的话说。

祖母并不同意这门亲事，她白日里就看来了，她只希望父亲母亲能说服祖母。

可三夫人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女儿这番话，说不定是为了嫁沈家胡扯的一个谎罢了。

只要嫁给了沈公，凭着自己的貌，还能被那方青青比下去？

“柔儿！不许胡闹！”

妻能怎样，妾又能怎样？

可是今天，她却说了低贱二字。

看着忽然跑来的女儿，殷存忠只觉上的青一一的。

“而且你们知，沈家提亲是怎么说的吗，他们是让柔儿去妾，并且是与那正妻方家小同一日门！”

老夫人在人前向来昂首，她常说的便是，商人也有尊严。

她了这么些日在沈府，可不能白费了。

“祖母！祖母您就让柔儿嫁过去吧，无论是什么份，柔儿都愿意！”

她前两日确实去了沈府看戏，也确实碰见了沈公，沈

“说，方才你说的可是真的！”

殷存忠的心动摇了起来。

老夫人只觉得疼心也疼。

待老夫人离开，殷存忠站起，拉着女儿回了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