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满，“谁说芳菲没爹，当我们老四是什么？”

老太太狠下心说，“你就别想了，莫说如今别想，以后都别想。只是你到底是孩的母亲，我们柳家会养你一世，但这柳家，没你的一席之地。”

老太太喜她这护母的犟脾气，可是不喜她将这脾气用在自己上，不由脸沉沉，盯着郑素琴说，“老儿孙众多，多他们两个不多，少他们两个不少，只是念及孩是柳家骨，才一再宽容。如今老四将要娶媳，正统嫡的儿女不愁，老能让这两个孩认祖归宗，难不是你们的福气？若等老四媳妇生下一儿半女，也没你们的一席之地了，如今，该知足了。”

郑素琴手握成拳，忍着内心愤怒，没有破大骂。柳芳菲抓哥哥的手，忍不住说，“我们只跟娘亲一起，她不能留，我们也不留。”

柳芳菲看了看母亲，张嘴要辩解，想了想还是讲话忍住了。

老太太也正好顺推舟，“你也知了老四就要成亲了吧？”

郑素琴愣神，“只接孩么？那妾……”

老太太一边心疼两个孩，一边暗喜，这事总算是办妥了，心中又对这母亲的有愧，当场嘱咐宁嬷嬷让账房那边每月再多匀一倍的银给她过日，等年后就将孩接府。

“娘……”柳芳菲不知为何觉母亲会，很是忐忑。母亲是对她是凶，可大多时候还是疼她的。可了这柳家，却个个都是生的，总觉什么事更要低人一等。她不想来这，而且那父亲还是傻的，一直住在外不是好么。

榆木车的车缓缓停在门前，车轴刚定，就有下人将车厢门打开，另一个下人已将凳摆置好。一个小姑娘从车上缓步走下，翠蓝双绣披风将女童的由肩遮至鞋面，一张红俏脸带着傲气和冷漠，从郑素琴三人旁边过去时，连瞧也没瞧

郑素琴要的就是这句，垂，“这事只有我们知晓，其他孩童都将翰翰芳菲当是、是没爹的私生，常说些难听的话。”

柳翰闻得可以和爹爹一块住，很是兴。可没笑一会，就听见娘亲不一起，也哭了起来。

郑素琴这刚领了孩门，柳家又来了客。

柳芳菲和柳翰齐齐抬，回家？

柳芳菲里涌了泪，“娘……”她竟将她和哥哥抛弃了，就这么丢下了他们。

郑素琴心底对这老东西恨得牙，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她，若不早答应，以后就算她想送孩来，也没门了。柳定泽成亲后，自然会有妻帮他生许多嫡孩，不缺儿女。她苦苦争取的东西，已经被动摇。

第四十五章过年（二）

郑素琴眉垂得更低，“知的。”

易让人欺负。芳菲受不得他们辱骂她没爹爹，就同他们打了起来，这不，方才她又挨了打，我这娘的实在看不下去，就带她来了这，冒昧之，还请老太太见谅。”

“十六成亲，十七我们就将孩接府。”

“为了孩，妾答应您就是。”郑素琴咬字而说，几乎咯血，“妾并非拿孩换荣华，只是为了他们的前程，才忍痛骨分离。还望老太太善待他们……”

☆、第45章过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