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泽这才笑着，“嗯嗯。”

柳雁满眸透着狡黠，仍是用着童真的腔调说，“放我房里呀。她们不是不上心么，那就让我来教教她们怎么好下人的本分吧。四叔放心吧，雁雁会好好对她们的。”

柳定泽拉住她，嬉笑，“她们好的。”

柳雁瞪，“……你才糙。”

齐褚不跟她争，这小姑娘自尊心颇，容不得输的，这事横竖争了无益又无意义，那就让着她吧。

柳雁冷笑，“那不会拉他起来，再去打了给他洗手吗？”

那两个婢女被分到四房伺候个傻确实不上心，没人瞧时总会薄待柳定泽。今日被她抓住，也吓了一，“七姑娘饶命，四爷趁我们不注意就去地上玩了，我们拦不住啊。”

别说那婢女，就连齐褚也被她凶的模样吓了一。只是这回，却觉得她一正气，傲得十分好。

李墨荷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事他不想去办，谁也推不动。

柳雁着走过去，见他指甲上都有了泥，不由冲伺候他的下人发脾气，“你们又不好好看着我四叔，不会让我四叔去石桌上玩石吗？就光看着，真该将你们赶去，月俸也别想要了。”

婢女一听，当即去打了。柳雁瞧着她们这可恶背影，恨恨，“我真想找祖母卖了她们。”

“褚哥哥。”

李墨荷想到回娘家便有些心累，更不想如今看了冷脸又贴过去，缓缓也好。她想起一件悬而未决的事，也想快些解决了，好过年不是？便问，“二爷是不是忘了郑氏三母的事？”

齐褚说，“你事总这样糙，怪不得别人要唠叨你的。”

“好个什么呀。”柳雁快被这傻叔叔气坏了，“我去换两个我房里的给四叔。”

李墨荷已然安心大半。柳定义又，“我刚回京，有许多同僚要拜见，等我忙完了，你爹娘气也消了，我再陪你回去。”

她不说柳定义确实要忘了，“是忘了，不急，让他们等着。”

柳雁忍笑看他，“褚哥哥你跟嬷嬷一样唠叨。”

从院来，柳雁见有人蹲在前院树下，背影分外孤独，可又不敢喊，想悄悄过去，可柳定泽还是听见了动静，回看见她，便抓着石朝她摆手，“小侄女。”

他听不话里的意思，齐褚可是听来了。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用一张天真的脸说着锐利似刀的话，还说得这样镇定，胳膊隐隐起了疙瘩。他终于知为什么柳家的下人对她比对老太太都更唯唯诺诺了。

听见她叫自己，齐褚收

“那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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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林那地的梅园开满枝，今年尤其繁艳，每日都有人过去赏。柳雁喜闹，早早约了宋安怡去瞧，门前见齐褚又要去拿箭，说，“去赏梅呀，哥哥们都去，我也去，没人同你玩了。”

齐褚不喧闹的地方，说不去，可她拽着自己的手就往外走，只好跟了去，“我去就是，你别走这么快，早上凝了霜，地上，别摔着。”

小寒已至，天也愈发的冷，等了腊月，更是天寒地冻，雪也该飘得满城银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