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何其聪明，一听就明白过来，恼了，“不过是小事罢了，哪有那样严重。”

这一听，柳雁气得睡不着觉，可又不能去佛堂把人拽来，否则只会添更大的麻烦吧。寅时起来，嬷嬷见她两胀，一夜没睡好般，满心关怀，“昨夜睡得不好么？”

请安后用过早，柳雁叫了贺嬷嬷去外。从院来，恰好兄长柳长安也要去学堂，便一同门。

☆、第8章以牙还牙（一）

“好的，就是有些，又不敢踢了被。”柳雁抬手让她穿衣裳，“我娘还没放来么？”

柳雁心咯噔，仍旧笑，“为什么好好的说到这个呀？”

母让她去佛堂跪几天反省。”

祖母一凶，柳雁也怕了。闷声吃饭，只是心有狐疑，这事并不算大，犯不着去跪个几天吧。

老太太见她脸不大好，知她是因李墨荷的事不悦，将她抱上膝说，“方才玉铺那边来了人，说上了一些时新有趣的玉石，等会祖母带你去可好？”

柳长安长柳雁四岁，才智比不过这妹妹，也没她那样傲气，是个中规中矩的少年。只是妹妹再怎么聪慧，在他里也只是妹妹。继母被关了起来，瞧她昨晚的模样是生气了，正想着今早要怎么安她，却又见她像没事人。不由想她仍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倒是放下心来。他年纪稍长，还记得自己的亲生母亲，

“贺嬷嬷提的呗。”嬷嬷说，“她提了好几嘴。”

嬷嬷见她并不着急李墨荷被关，以为她想通了，才说，“听别的下人说，是你祖母觉得太太八字冲撞了你爹。”

柳雁微微一想，“外不是下雨了么，天冷，祖母不用陪我。若是您担心……就让贺嬷嬷陪我去吧。”

第八章以牙还牙（一）

老太太见她恼怒，皱眉，“你这孩，难不成是祖母错了，你倒偏袒她了。”

嬷嬷说，“方才常姨娘说的那事。”

“嗯。”柳雁穿齐整，乖乖让她梳好发，去同老太太请安。

柳雁眨眨，那个贺嬷嬷，平日中规中矩的，平白无故开罪二房太太嘛。她微微撅嘴，一对明珠黑眸转来转去，必有蹊跷。

柳雁惊异，“娘她错什么了？”

用过饭回到自己房里，柳雁就问那一祖母屋里就瞧见的嬷嬷，“嬷嬷，娘她错什么事了，祖母怎么罚得这么重。”

老太太问，“怎么偏就指了她。”

“还没有。”嬷嬷忙提醒，“姑娘可不能去探望，否则老祖宗要不兴的。”

柳雁歪往她怀里倒，“因为钟嬷嬷和贺嬷嬷都是伺候您的，她们跟在旁边，您才放心。可雁雁又不能要两个嬷嬷都跟了去，总要留一个伺候您。”

柳雁笑笑，“定不是只有这件。”

晚上李墨荷都没有回来，柳雁辗转难安，派婢女去瞧，回来便说一直在那跪着，也没见着有饭送去，估计是要饿一晚。

老太太听了兴，又让钟嬷嬷去拿银来，给了她鼓鼓一袋，瞧得屋里其他堂兄妹都生了羡慕。

常姨娘在后说，“差将一个大人家的姑娘教成了使丫，好在老祖宗发现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