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审讯，天渐暗，竟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苏年悦了额，看向最后一个人，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在后院劈柴的。

“那其他人呢？为何后厨会没人？”苏年悦疑惑了。后厨帮工那么多，李明说得又分明是一人皆无。

六儿了。

......

“小的不敢。”小二哆嗦着应了声。实际上，上班时间偷溜去他也不是第一次了。趁着客少的时候，从来没被人发现。谁知这会儿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呢？

对于来厨，苏年悦心里还是多一份信任的：“好，下一个。”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同掌事说一声？”确实是大的事，但是禀告一声却也不难。苏年悦手抵着下看向小二。

后面说话的一个人是店里的小二：“回禀大小，小的昨日一直在店里跑堂。”

“才是申时开始的，期间一直在后厨忙碌，也未见到什么可疑人。”来厨了额间细汗，细细回想着昨日的事情。

“这...小的...这......”小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昨日确实是离开了一会儿，妹妹来说家中老母走丢了，小的实在是没法啊——”

后厨的茅房和后院的茅房相隔甚远，又是不同的两条路，路上没碰上人也能说得过去。

“小，小的李明，昨日一直在后院劈柴。申时六刻的时候小的去后厨送柴，那时，并未见到来大厨。”

李明不过少年郎，也没经历过什么事情，哪里知还要给自己找什么证人。张了张嘴，却也说不什么。

苏年悦一下就来了火，兼之想要以儆效尤，便说了句：“上班时间擅离职守，一句不敢便可？既事事不敢，也不必再来了。我想我阙月居不需要一个胆小怕事的小二。”

“申时六刻？”来厨锤了锤脑袋，突然想起来什么：“才想起来了，才曾经去过一次后厨的茅房，不过却是不知时间的。”

苏年悦，垂下眸的那一刻里却多了一分不确定。来厨跟着自己也有些年了，她本以为那是最信得过的人。可他质问的时候语气那么咄咄人，却让苏年悦一下恍惚了。

尽心里有怀疑之，面上苏年悦却没表现来。她从太师椅上站起：“好了

见话题转到了自己，来厨连忙来辩解：“李明，你说你去后厨送材，后厨没人？有何人作证？”

听到这番话，苏年悦赶端正了神。那少年的话面目端正，虽是跪在地上，却也不卑不亢，神情严肃而认真。没来由的，苏年悦就觉得他不是在撒谎。

苏年悦甩下这句话，再不那小二，继续问向下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发现王放的异常？”

“禀小，来厨饭的时候从来不许别人近，说是怕被人学了手艺。”六儿回。

“这么说，李明确实去过后厨。”苏年悦问。

“原来如此。”先前问话的时候她竟然没注意到这个。

苏年悦一双杏目此时像带了利剑一样看向众人。

这个时候，六儿站来说话了：“说到这个，我昨日去茅房的时候经过后院，确实见了李明在后院收拾柴火，我当时还问了句来着，他说要去后厨送柴火，因着他一个人搬不过来，我便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