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钟瑾仪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本生不起气来。

因为经过半个月的清查，她本以为后的可疑人员已经差不多肃清了，林晓也信誓旦旦地保证，现在的后很“净”——太监都是正经太监，女也都是正经女。

钟瑾仪叹了气，没好气，“谁让你来的？”

本使这算不算在给他端茶倒？

果然，儿来了，钟大人就收了脾气。

更过分的是，这诡异的一幕，不是发生在家里，竟然发生在指挥使堂房，她的办公之地。

那光灿烂的笑容，就仿佛一个小朋友，来约另外一个小朋友去玩……

但是很快钟瑾仪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钟瑾仪端着最后的指挥使威严，冷声对林晓二人说，“两位统带，方才与你们说的，希望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本使不希望还有下次，先去吧。”

他不知什么叫“察言观”吗，或者简单的看脸也不会？

钟瑾仪有骑虎难下，毕竟现在再放下，让他自己过来端，不是更加盖弥彰了么？

他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于是，只好怒己不争地叹了气，给秦源端了过去。

可她现在手里端着的，又是什么呢？

但除了秦源提醒过她，圣学会有的可能，其他情报线上都是静悄悄的，没有半有价值的信息。

钟瑾仪现在确实很生气。

……

所以他会识趣地自己退下的。

到时候还得他吃他住，这倒没什么，关键父亲大人肯定会让自己跟他歉，甚至还要陪他一起吃宵夜……划不来。

直觉告诉她，有人准备在后大事。

说完，赶从门鱼贯而。

钟瑾仪无语，只好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在后，敢这么“批评”钟瑾仪的，可能就只有秦源一个了。

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像秦源投去激的目光。

毕竟她已经不是小朋友了，而是堂堂的指挥使大人。

她现在也搞不清楚，此前后到底混了多少可疑人。

秦源笑呵呵地门，顺手又把门给关上。

钟瑾仪站在桌旁，心情一度非常凌，并且开始思考人生。

不禁说，“那是别人喝过的。”

林晓和那副统带如获大赦，这才连忙起，异同声，“卑职遵命！”

哪怕真的有事，就不能等自己说完话再来？

钟瑾仪想想，自己的好像是没喝过，于是就拿起茶盏，起……

却不想，上午钟瑾仪亲自查验时，又搜来两个份不明的女，这让她大为光火。

芳龄三十六，使用极限四舍五法，也比秦源大五六岁的钟指挥使，显然接受不了这召唤。

总不能真打他吧？自己敢打，他就敢直接跑自己家去告状……

所以她现在能的，就是让内廷卫加戒备，同时尽可能肃清对方内应，可肃来肃去怎么都肃不净，她怎能不发火？

钟瑾仪想不明白，这家伙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不知这么，自己除非让人把他拉去打五十大板，否则会很下不来台么？

“是吗？”秦源皱了皱眉，放下茶盏，然后指着钟瑾仪跟前的一盏，说，“那把你那盏拿过来，我渴。”

见秦源不说话，便忍不住瞥了一，却见他正端起旁边茶几上的茶，就往嘴边凑。

甚至连刚刚的事，也已经不想追究了。

等下，这不对吧？

钟瑾仪又冰冷地看了秦源一。

但很快就确定，他依旧没领悟到，自己看他是什么意思。

秦源大大方方地坐到林晓坐过的位置上，说，“嘛这语气，我来还不是为了你？你这态度，真的要改改。”

这小混不但没走，而且还站在门，笑呵呵地跟自己招手？

钟瑾仪早发现秦源来了，只是假装没看见，毕竟他看上去不是傻，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力，看不自己在发火……且在谈正事。

慈明事理和忠孝明大义日常掀桌的时候，幼小的钟瑾仪难免就学会了抄板凳。

从来只有别人给她端茶倒，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会为一个男人端茶倒。

钟瑾仪低，一边看手上的文书，一边说，“最近本使很忙，你有什么事，赶说。”

不能怪她，这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