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飔走了，林森森让宜双给她收拾衣服。

黎飔看不林森森的心思，摸不准她这么云淡风轻到底是难过还是不难过。他听说过，月茹待林森森并不好，但林森森尚且会为牧柯与他对峙，何况死了的是她的生母。

“珍藏本或者绝版藏书吧。”还有图，图太黄暴了，林森森还不大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往书店里摆，所以就没引。

所以上一次林森森被掳走并被了一顿，完全是因为黎飔？可真是无妄之灾。林森森摸了摸脖，脖上的疤痕还没完全消退净。

“我娘不是自杀。”林森森轻飘飘冒一句，说罢看着黎飔。

“还行，每天伙费有了。”

“嗯。”黎飔敛目：“是傅麾。”也就是说，是黎晗的意思。

宜双就往日一样，陪着林森森坐在院里晒太，一边绣着锦帕。

他目颇为邃，：“你想查凶手？”

“见过了，也送了她一程。”

两厢无话。

“坐吧。”

她的小动作落在黎飔的里，瞳孔的颜更了些。黎晗是皇，他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拿傅麾开刀。可傅麾是刑尚书，背后牵扯的关系很复杂，他只能小惩大诫。

“看那边的风景，吃那边的。”

许久，黎飔才说一句：“生死无常。”

林森森很开心，将月茹的死和她死因背后的牵扯都放到了一边。

“你见过了？”

黎飔倒不觉，坐下来：“外的生意怎么样？”

“嗯。”听不悲喜的声音。

林森森想起来就觉得上隐隐的疼，连忙放下手，不再去想。

门去玩，她不想带太多人，明天只带个宜双就可以了。

由于太开心，她睡得有晚，好在有生钟，否则翌日怕是醒得很晚。不过黎飔来得

前阵她和宜双城只了一天，什么都没来得及看，什么都没来得及玩，这回去兖州跟着黎飔，可以稍微好好玩一回了。

许久，黎飔忽然问：“去兖州吗？”

“前面的书屋缺什么书吗？”

“好啊！”

林森森换了个话题：“上次我被人掳走，三爷查是谁了吗？”

“明天。”要带林森森去兖州，不过是黎飔临时起意。他：“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黎飔望着她清澈的睛，眉心微皱。他知月茹是悬梁自尽，并没有怀疑，现在林森森告诉他，月茹不是自杀。与其说这是告知于他，不如说是怀疑他。

“好啊！”她笑起来，睛眯成一条：“什么时候去？”

林森森睛一亮：“去什么？”

打发去看着铺的是牧柯。

“你倒是心大。”林森森会有生意的想法，乎黎飔的意料，但他也没什么意见。顿了顿，他：“我听说，你娘去世了。”

总共也就一把躺椅，林森森占着，黎飔只能坐凳。林森森觉得有尴尬，可让黎飔坐躺椅又觉得怪怪的。

“用了，褪得不彻底。时间长了就好了。”虽然有一疤在脖上看起来很不好看了，但林森森不是非常在意。疤痕这东西，时间久了，就褪净了。

林森森什么事都没有，是以很快便发现了信步而来的黎飔。她站起来，笑眯眯：“三爷。”

“思言没有给你可以去疤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