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曾因为某些目的对你使了一些手段，了让你误会的事。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受着，今日前来，原本就没想过要得到你的原谅，只是……只是想来找老将军叙叙旧而已。”

苏看向她。

既没有绝世的貌，又没有显赫的家世，嘛，认真算起来，并不是多温柔、多贴，怎么就把他迷成了这样？

“……”杭之一愣。

亭中的杭之听到脚步声，也没抬，直接落，啪，瞬间，棋盘就现了一个玲珑局。

“她哪里好？”杭之问。

“夏浅也哪里好？”她又问了一遍。

他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湖面，似在回忆两人的滴滴。

——我的里、心里、梦里，全都是她。

“如果你给我机会，”杭之接，“你信不信，我也能到这样？”

“哪里承受不起，你是不甘心褚安么？等你登上大宝，有的是时间对付他。”

“我为了一个人，每日苦练棋艺，而那个人，早就兴不在此。”

“我们小已经在那里等您许久了，周大人，请。”

领路的丫鬟福了福，恭敬退下。

“此事之后，我若赢，势必要论功行赏，杭家居功甚伟，我又有什么能给你们？”他苦笑，“恐怕，要以相许

也泪如雨下。

“可我若借助你们的力量，后果也未必承受得起。”

苏落座左边位置，看了一，自发拿起手边黑棋，啪，下在了一个位置。杭之再下，苏随其后，二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开。

苏抬，不远是一座湖中亭，亭内轻纱曼曼，有桌有椅。桌上摆着一壶茶，还着香，茶香袭人，香烟袅袅，杭之一袭青裘衣跪坐在右首，正低研究桌上的棋盘。

“是。”

“是。一别经年，杭小棋艺见长。”

“褚安是其一，那你们呢？”

“我信。”他回，对上杭之的眸，伸手，了自己的心脏，“可是，这里已经满了。我的里、心里、梦里，全都是她。也只有她。光是她一个，就已经用尽我所有力气，别的人……我装不下了。”

“叙旧？”杭之，“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拒绝褚安的提议，不与杭家联手了？”

“惭愧。”

是啊，夏浅也哪里好。

“她刁钻任，却也聪明伶俐，顽固倔，却也至情至，还喜是心非，我行我素，倘若不小心得罪了她，她的小心能把人疯……”他一句一句，数落着夏浅也的不是，忽而话锋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可若是稍微对她好一，她上就会给你笑脸。倘若再多用心，她能把心掏来给你。她会要求对方先付，可如果对方真的付了，她也决不会吝啬自己的一切。”

——别的人，我装不下了。

“据我所知，二皇已经知晓了你的份，誓要杀你，你不跟我们联手，就是死路一条。”

终于，一局结束，杭之：“我赢了。”

苏叹了气，掀袍，步湖中亭。

杭之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