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成第二个他了吗，还是你被他附身了，有一个人管着都很烦了，还多一个你，我真要受不了了。”

尘芙欢道：“留什么留，再说了，你留了说不定下一秒就被它寻仇杀了，还不如练成武器要来的安全些，什么父亲说的，他说的你也信，他要不是身上的慑气太重，拿的武器都是一等一的好，哪里镇得住那些妖魔精怪，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怎么没见他对我网开一面，让我少背点少练点，多让我休息休息。”

“……”

沈伫茗道：“其实我觉得尘公子说的很对，人分好人坏人，分三六九等，鬼分好鬼恶鬼，妖也自然分好妖坏妖，定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尘落渊道：“沈姑娘也觉得对吧，这也是家父时常说过的话，他很多时候虽不近人情，但在必要时也会给一条生路，这就要看怎么选了。”

尘芙欢道：“什么家父，那是我爹，你别以为跟他出去游历过几年就什么都知道了。”

尘落渊道：“你平常没注意听罢了，他并没有给我讲过什么奇门异术。”

凌不谓道：“吵死了，你们走路的时候就这么闲不住吗。”

凌不谓听着这七嘴八言，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来气，什么妖不妖鬼不鬼的，他不喜欢这些自以为是的妖魔神论，就在他面前说这些，还是与自己有关的，他怎么听怎么烦。

高高在上，自我观点，虚伪的善心。

为什么他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这样他也没有什么后顾，那他又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观点呢，凌不谓想象不到。

尘芙欢道：“又不是没让你不说话，你想说什么就说啊，还不让别人说，真是可笑至极。”

凌不谓冷冷道：“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被妖吃，挺令人好奇的，你平常都是靠什么活下来的，靠你那张嘴吗。”

“你……你是什么组成的，怎么能这么可恨，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好端端的，不是什么妖吧。”尘芙欢靠近他：“我闻闻。”

尘芙欢靠近他肩膀，用手挥了挥，又退了回去，指着他道：“我闻出来了，你是妖，还是个……”

尘落渊笑道：“什么？”

尘芙欢放下手道：“他长的这么可怖。或许是什么混合怪。”

凌不谓眼睛白了一下，冷冷勾着嘴。

尘落渊继续笑着，朝凌不谓道：“凌兄，你别介意，我师姐喜欢犯浑，在城中被她诬陷是妖或鬼的不胜其数。”

尘芙欢道：“什么叫我诬陷，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在城里要不是有我，那妖都不得满天飞了。”

沈伫茗道：“在城里妖也很多吗？”

尘落渊道：“也不多，偶然会有几个冒充化成人的来害人，我师姐的嗅觉还没练的很准，所以误抓过很多。”

尘落渊道：“不过要是妖的话，离的不远，人也很少的话定然不会抓错的。”

沈伫茗道：“看来是因为人太多，所以没分清？”

尘落渊道：“所以说是误抓麻。”

尘落渊忍不住笑了几声，像是想到了什么。

尘芙欢踢了他一脚，大声道：“你得瑟什么啊，别以为你没抓错过就洋洋得意了。”

尘落渊道：“师姐，我真没有。”

尘芙欢指着他：“闭嘴，再说话把你嘴绑上。”

凌不谓道：“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尘芙欢定了神，看向他准备大开吼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