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之心里憋屈，都说如是他的关门弟，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说到授业，自己除了拿书让如回去背外，除了考教她功课外，自己竟然没有教过如任何东西，包括制艺。

这也怪不得陈静之，实在是董如意这科举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是神童，启蒙后也是要读个三五年才会开始参加科举的。

陈静之的脸刷的红了，陈夫人见了还以为他大白天的要什么，撇过脸嗔怪：“老爷在想什么呢？”

陈夫人心：“一个文章，你脸红个什么劲…”

陈静之回过神，挥退了屋内桂妈妈等人，小声：“我觉得有不妥。”

陈夫人翻了个白，情自家老爷发了一整日的呆，竟是在琢磨这些个没用的东西。

陈静之自然没有察觉陈夫人的怪异，依旧小声：“我觉得昨天父亲给我看的那篇文章不妥。”

陈静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踏石留痕，抓铁有印。能写这样文章的人，绝对不会是默默无名之辈，可是我想遍了都没有想到哪个是这样的文风。”

陈夫人惊：“不会吧？如果真是自如之手，老爷和老太爷如何会看不来？”

可是她发现老太爷那边正常了，自家老爷这边又开始不正常了。

陈静之又是一声叹息：“这就是我的为难之了，咱们先往小了说，如果说这文章真的是如所，那么我要是说了，岂不是对如不公平；如果这文章不是如所，因为我的一句话，让人家寒窗苦读的学丢了这名，那岂不是我的罪过。更何况人家能善罢甘休吗？先不说这文章的主人追不追究此事，如今魏师兄在朝中一人独大，咱们陈家又是同他绑在一起的，这要是有人借此闹大，咱们陈家和魏家一准跑不了。科举舞弊可是要灭三族的。”

陈夫人翻了个白，心：“除了你，我看没什么不妥的。”

她想归想，却是依旧小声回：“什么不妥啊？”

陈静之继续叹息，“父亲

能好好的睡上一睡。

陈静之小声：“夫人说的我岂会不知，只是我还想到一件事，就是咱们如的文风。你说这名的文章会不会真的是如所？我又担心是我捕风捉影，想太多了。”

陈夫人听的一的冷汗，小声：“那老太爷还要动这名，这不是拿一家去送死吗？”

陈夫人：“老爷，您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一整日的，您都已经愣神好几回了？”

她直接：“老爷他那些作甚，等那榜一放，不就知他是谁家的弟了吗？”

陈静之咳嗽了一声，“如从小就过目不忘，看的书又多又杂的，她的文风自然不随我。再加上要是她有意遮掩，一时之间，我也是无法肯定的。至于老爷，他哪里见过如的文章，就那初试、院试的文章，那都已经删减的不像样了。”

只是这样的话，他哪里说的。

陈夫人小声：“那老爷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