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眉蹙，他的右手掌心正在一遍遍地发。

尽周围人的表现都十分正常，可是顾毅的内心却有一灵魂的冰冷——他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了。

“也不是没有失误。”

顾毅，你就是一个完的人吗？你就不会犯错吗？你就不会有一丁的瑕疵吗？你的内心真的是一个光明、伟大、正直，而且还没有任何一的私心和黑暗的人吗？

这一次，你的闯关中仅有一次失误，但你已经对自己产生自我怀疑了。那么你猜猜看，其他的路人观众，他们在想什么吗？

顾毅摇摇，翻休眠舱，他忽然到重脚轻，不自觉地往后倒。

他们在想：

“教授，你可以说英文。”顾毅捂着脑袋说，“你那蹩脚汉语还是别说了。”

“好吧，我知谐音梗要扣钱。”孟想用手指推了推镜框，“你觉怎么样？”

“你觉得呢？”

“我真的过关了？”

斯克兰顿见状，赶冲了上来，扶住了顾毅。

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整个副本都是我为你专门设计的。那七宗罪都是存在你内心的望，但是你从来没有去直视过他们。

“没事。”

“得不错，顾毅。”郗望走了上来，搭着顾毅的肩膀，“说实话，音都差以为你要中陷阱了，不过我对你可是充满信心的。你可从来没有在闯关的时候失误过……”

不仅自己在看，就连孟想都一脸认真地看着监控，仿佛那鼻血横倒在地上的人本就不是自己。

“我……”

孟想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顾毅的肩膀，“放轻松，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测试，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张？这又不是真的诡异世界，这只是我们的测试和模拟。”

“为什么？”

“好吧，这是正常现象。大概有15%的实验者在离开休眠仓后会到眩，你应该就是那15%了。”

“哦……谢谢你。”

顾毅走到孟想边，淡定地问：“你是故意的？”

你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对你寄予厚望，同时他们也在对你抱有怀疑。

“我可不是你的，别自作多情。”

郗望看着顾毅，歪着脑袋挠了挠。

看着顾毅。

你总是把所有的压力放在自己上，你总是迫自己要达成完通关，你就像是一个完的神明，而神明是不能拥有一丁的瑕疵的。

“人类喜造神。”孟想咧嘴一笑，“同时，他们也更喜推翻一个神。你在登上神坛，被冠以‘毅神’之名的同时，你也成为了他们推翻和攻讦的对象。”

你知他们为什么这么想吗？”

“小心，这……这……”

顾毅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他转看向后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自己识破孟想陷阱并一拳打破孟想鼻的镜。

一旦你现一丁的失误，你就会从神坛上落下。

你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吧？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从你诡异世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今天，你一直都是如此。

顾毅摇了摇，从郗望的边走开。

“你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