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得是哪一天了。

又或许说……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一些七八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它们正在一地蛊惑着我。

“w……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会把你还有你那座图书馆里的所有历史书，全都丢虚空之海。”

……

【w，你在什么？】

“不……我……永不妥协！”

“你别说了，杀了我吧，我不会与你同合污。”

我甚至都不知，我到底有没有躲希望之星。

我妥协了。

建立一个瓦棚中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瓦棚的普通级通关率甚至已经达到了60%。

“是，主人。”

那一天……

希望之星已经放弃了对我的希望。

“孩，你并不是妥协。

让我们一起来创造一个最伟大的作品，不好吗？”

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我不会……不会……妥协！”

【快些修改！快些修改！】

为此，祂对我十分不满。

我知，当我第一次妥协之后，我就再无反抗的余地。

【你是在创建游乐园吗？这个副本能杀死人吗？】

我已经不知在多少个平行世界里浪了。

或者说，祂就是宇宙本。

……

“这似乎和你们瓦棚人的信念并不相符。你们自称文明的殓师，为所有文明留下历史的骨灰，现在却要在我面前‘玉碎’之举？”

【人类不值得同情……】

【加限制！加规则！你要的是杀死冒险者！】

这是我们瓦棚人理想的起，我几乎一比一地还原了瓦棚中学的整构造，包括那一座号称文明之墓的瓦棚图书馆。

我发现，即使我待在希望之星里，我也依然能听见那些恼人的呓语。

“复活？重建……我的家园？”

我需要借助你的智慧、你的勇气。作为报酬，我可以帮助你重建你的家园。他们从来不会死去，他们会在你的意志下重新复活。

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多，我每次都要让自己的神回到希望之星中，才可以屏蔽那些聒噪的声音。

【你还想让你的瓦棚重现荣光吗……】

“你很。”祂说，“你愿意加我吗？”

我也记不得自己肆过多少平行世界了。

我创建了我印象中的瓦棚中学。

“是的，朋友，我们一起……”

对不起，瓦棚。

有了希望之星，我可以暂时屏蔽杀戮的望，这使得我消灭世界的效率变得极其低下，我获得的规则之力很少，以至于我本无法重建瓦棚。

【杀死他们……你才能重建瓦棚……】

……

【w，这都是牺牲……这是必要的牺牲……】

【丢下你的仁慈之心吧……】

【杀……杀杀杀……杀光他们……】

我不自觉地低下了，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狂信徒总说“神不可直视”。

当时，我已经完全疯了。

【杀死他们……获得新的力量……】

我心动了。

或者说……

我们在合作，这是一笔易。

【杀！杀！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