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有事？”

“我没选，我把监考官揍了一顿。”

“顾叔叔。”小雪跑了过来，“你知我老爹去哪儿了吗？”

“你也是。”顾毅微微一笑，“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那些负责安保工作的，全都是矿井里的工人，排在队伍最前列的也都是顾毅和二狗安排的人手。他们面凝重地看着演讲台，时刻注意顾毅和二狗的号令。

二狗眯起了睛，挤角的皱纹。

“她可能想你了。”

“二十年前的今天，是我们俩。二十年后的今天，还是我们俩。时间改变了一切，却始终没有改变你的信念。”

在自己的推演之中，一旦总统选举开始，顾毅的前便会是一片虚无，这意味着自己可能要提前遇见主持人。

“赌场不在，暗街的窝棚里也不见人影。”

“你果然老了。”顾毅咧嘴一笑，“越上年纪的人，越喜回忆过去。”

“小雪和你说什么了？”

很快，二人来到了广场外围。

“对，当时你怎么选的？”

“好。”

顾毅没有说话，因为他本看不清前路。

“哼。”

顾毅闭上了睛，在他的推演之中，除了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他忍不住了拳。

什么。

小雪跺了跺脚，转离开，她把手里的书稿了顾毅的怀里。

“哈哈哈……这还真是你的风格。”二狗仰天长啸，“至于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这是属于我的信仰。为了利益的最大化，为了族延续的千秋大业。”

“呵呵，怎么可能。”二狗摇摇，“我是个受诅咒的人，我永远不可能拥有家人，小雪绝对不可能会想我的。”

顾毅心中唏嘘不已。

两人并肩走在前往瓦棚广场的路上。

“走吧。”

“记得。”顾毅，“放弃自己还是放弃所有同胞？”

“他不在吗？”

“不说了，这是我书稿的最后一章。你给他，让他帮我发表去吧。”

“你还记得当年最后一题吗？”

“什么？”

在他看来，上一个副本距离现在也不过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但是对二狗来说，却是二十年的寒暑替。

“兄弟，你知我想起什么了吗？”

二狗从那扭曲的波纹中间走了来。

康斯坦丁第一个登上了演讲台，他向着在座的民众示意，接着缓缓坐在了演讲台后面的王座上。

二狗咧嘴一笑，轻轻搭着顾毅的肩膀。

顾毅不置可否地咬了咬牙。

“当年我们一起参加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肩并肩地走向考场。”

“倒也没什么事……”小雪看了看手里的书稿，“平常的时候，他总会在我们门偷窥，我上厕所说不定都要跟踪呢，但是从昨天早晨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来看我。”

“最后的时刻……来了。”

“你不是讨厌他跟踪偷窥你吗？”

顾毅，将书稿了黑球空间。他走赌场大门，突然发现前现一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