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智轻轻将茶盏送到千狸手边，“木一姑娘，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

千狸的一日不如一日，虚智虽请了不少名医过来，但都说回天乏术。

千狸听了虚智的故事后，微微一蹙眉，陷沉思之中，再回过神来时，虚智早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千狸了，又摇了摇，虚智微微一笑，“人都说淮王宇文斯法号虚智，但虚智就是虚智，宇文斯就是宇文斯。老和尚就是小和尚，老和尚却也不是小和尚。”

再醒来时，千狸发觉自己佛门寺中，料想应当是有好心人相助，却不想推开门时见得院中的宇文斯。宇文斯一见千狸醒来，微微笑着走近，“五嫂，别来无恙。”

再次相见时，虚智笑，“上次那个故事可听明白了？”

“可是那位你唤作五嫂的女？”

太叹了一气，也朝长安城中归去，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太默默行，一旁的人问，“太可是打算回？”太听罢叹了一气，心里想到越王已与自己生分，襄王闭门谢客逃避权利争分，淮王不知所踪，这天下之大，除了东，哪里还有可去之，只得轻声应喝，人便牵去了。

千狸微微思忖虚智话中的意思，豁然开朗笑，“今日虚智所见是木一，昨日宇文斯相识为千狸。”

两人相视一笑，只当往事如烟，万事随尘。

去野草，若是不，庄稼是长不好的。”

千狸顿了顿，一时间想不到好名字，见得寺中古树，随说，“木……木一，我叫木一。”

千狸一路向东，走走玩玩甚为随意，上虽然日渐疲乏，心里却异常轻松，这一路上千狸只游乐，关闭心门与听觉，将凡尘一切诸事都抛之脑后，辗转到了江都。正行路上只觉，整个人支撑不住竟倒了下去。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五嫂。”千狸略带慌张地回复。

“姑娘可听过背女过河的故事？”

“嗯！”虚智，“但与木一姑娘接后，我想我是真认错了人。”

“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自然不一样。”

第46章附录：啮指之痛

“看来大哥还是不肯说实话，请恕三弟不能继续作陪了。”越王猛地一拉缰绳，调转，朝长安城中去了。

宇文斯依然浅浅一笑，看着千狸这一白衫绛裙，一如当年。宇文斯虽然不知千狸为何会死而复生，既然她不肯认，自己亦无需说，便缓缓说，“人有相似，是我认错了。在下虚智，是待发修行的佛门人。路上巧遇姑娘倒，所以扶来此。不知应当如何称呼姑娘？”

见千狸摇，虚智继续讲，“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同下山，途中遇到一位女请求背过河去，老和尚将女背过河后放下，带着小和尚继续前行，小和尚终于忍不住对老和尚说＇师父你说家人应不近女，为何您又背她过河？’老和尚回复，＇我都放下了，你为何还放不下？’”

千狸就此在寺中住下，虚智时常过来相陪，说些佛理，煮些清茶，两相无事。外面的世界离千狸甚为遥远，只一堵粉墙围成的小小天地，让千狸受到难得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