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央抬不解看着对方。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惜如玥不在这儿，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

她俏脸一红，别过螓首不再看镜中陌生的自己。

自从李南柯毁掉云城收缴的红雨后，太上皇便下旨让白如玥亲自去云城押送李南柯回京，想想也应该到了。

“太皇太后休息吧，未央告退。”

林未央细细嚼嚼着这个名字，芳心倒是有些期待起来。

果然结果和之前一样，太皇太后还是不愿见客。

走了几步后白曜权忽然定住，澹澹：“明日是你父亲的忌辰吧，替朕上香。还有……你的母亲。”

“什么？”

“婢拜见太上皇。”

看到林未央，“太皇太后”只是勉一笑，并未言语。

“见过太皇太后了？”

走小院，林未央抬看着天空。

女人怀着复杂情绪，离开了充满药味的屋。

本想着跑来和对方聊聊心，如今千言万语堵在咙里却说不来。

晴朗的天空同样陌生。

林未央连忙下跪行礼。

白曜权的神很平澹，目光也如死寂的潭，看不任何情绪。

又冷又空旷。

皇后？

林未央歉意：“冒然打扰太皇太后休息，未央实属不该。只是，未央心中担心的，还望太皇太后见谅。”

以往那个活泼萌萌的太皇太后此时像是被走了活力的木偶娃娃，看着让人心疼。

她倒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样了？”

虽然说不这份“怪异”源自哪儿，但在这房间里，让她莫名的不舒服，仿佛周围有一双无形的睛盯着她。

对方靠躺在床榻上，后背撑着枕，看起来病恹恹的，毫无神采可言。

看着前面对歉意的传话侍女，林未央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勐地推开对方，直接闯了院门。

林未央看到了太皇太后。

林未央心如麻。

不等皇后回应，白曜权而过。

她朝着镜中的女人缓缓伸手，葱芽儿似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镜面上。

可林未央却到一阵怪异。

几乎常年不武极殿的太上皇，竟然罕见的来到了这里，这简直太从西边来了。

几名守在院门的婢女和侍卫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待平复下心情，林未央换了裙衫，思忖再三后，离开了寝前往太皇太后居住的小院。

忽然，耳旁响起女官惶恐恭敬的声音。

女人极是疑惑。

太皇太后说。

镜面传递而来的凉意让女人陡然缓过神。

听到对方称呼，林未央好看的细眉皱起。

林未央一怔，这才惊讶发现太上皇白曜权现在了这里，着一常服。

“这是我？”

为何对所有人都这般戒备。莫不是真的被人……

“儿臣拜见父皇。”

“李南柯……”

太皇太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未央低恭敬回答，“回父皇，儿臣见过了，太皇太后还未康复，可能还要休养一段时间。”

白曜权澹澹问。

女人叹息一声。

“没关系，谢谢皇后关心。”

林未央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疲惫的笑容。

林未央来到床榻边，想要去握对方的手，可后者却缩了回去。

以前对方一直称呼她为“小未央”，如今却变得如此生分起来。

“你觉得，她有什么不一样？”

“开！”

“朕去看看她。”

屋内，郁的药汤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