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无所谓，知了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就够了，人类的恶意也好，神也好，难以验明正的怪也好，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存在能从她的手里伤害到她重视的人。

他眨了眨，倒也不意外她的行动如此迅速。

“但，现在不太一样……”

自从第三防线崩溃后已经过去了大半

听到这话，利夫只是微微垂眸，勾起了嘴角。

他双手叉扣在膝盖上，直视着他的主人。

海鸣愣了愣，然后迅速地移开了神，开始往嘴里一块一块地饼，但是利夫非常确定他这位好的主人，这次恐怕一味都没尝到——她不好意思了。

她把没有封面的书页盖在脸上，在躺椅上，烦躁地哼唧起来。

“如果我那时真的有机会从帝国回来，我会毫不犹豫地报复殿下，哪怕付一切都在所不惜。”他又回到那副风轻云淡的样，甚至又喝了一那红茶，神自如。

“你——”

利夫吃了东西之后，就先跟着女仆去收拾自己了。

在女的字典里，这可不算什么好词。

茶。

他刻意突的重音收效甚好——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利夫没有放开她的手，受到那颤抖又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只要她想。

海鸣这么说着，一叉切开了郁的黑巧糕，任由苦涩完全将味占据，心里不痛快，也全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于是王殿下就看到那位将军像牵着邻家小孩一样，引着气鼓鼓的女走了他的办公室。

“您还要到了这东西啊……”

“我怎么原谅呢？这一切，这每一件事，都只能让我恨得发疯。在我还能想的时候，在我还有余力想的时候，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回来，把一切都毁了……只是后来没这恨的力气了。”

直到醇厚的红茶，驱散了他中余留的混沌。

他的主人并非不能理解人类，只是在他的事情上，从没考虑过妥协。

女小一也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甚至放下了杯站起，双手拍在桌上。

“这是报酬。一会儿我要去给你的殿下看看他们研究的法，对那玩意到底有没有用。”

“没事……您说现状吧。”

他的脸上挂着她不常见的坏笑，回到王国以来，她总觉得自己才开始一认识利夫真正的样。男人向她伸手，把她从躺椅里拉来。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却没有松开他的手，脆牵着他走在王的走廊上，就这么一路走到赫里斯的办公室去。

他说的极为随意，只是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些许冰冷的意味。海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对他而言算得上是傲慢，也是再一次撕开了他的伤疤，这才坐回椅上，谨慎地闭上了嘴。

面对赫里斯问询般的目光，利夫只是顺手揽住了她的腰，朝王摇了摇。

“嗯。”

“什么不一样？”海鸣追问。

哎，真烦人。

“您看到了啊。”

尽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位使有些太过正派了。分明他是这场博弈中被牺牲的那一方，却还是选择站在人类的立场奉献自己的力量，简直就像所谓的“英雄”一样啊。

“已经下午了么？”

“我不兴不重要，你你想的事就是了。”

但那书本很快便被另一只手拿走了，利夫看了一这本手写的书，果然是本菜谱，看菜式和复杂的程度……恐怕是皇家御厨的手记。

“您不兴。”

海鸣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去见一次赫里斯。否则那个人王知她通晓了一切却无动于衷，还不知要脑补多少东西搞多少计谋呢。

女放下了茶杯，方才享受光和心的惬意却消散了，她冷望着自己的使，明人都能察觉到她的不悦。

“走吧，我的，主人。”

可以回去的地方。

“您说呢？我现在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还算有个人样。既然我没有被摧毁，总归是还有些保护重要之的力气的。”

他将菜谱还给海鸣，海鸣撇了撇嘴接过菜谱，不情不愿的表情。

“我没有取笑您的意思，只是……我也没有原谅殿下。”

“你笑什么啊？我很生气诶！”

“那可不是我的殿下。”

“但说真的，哪怕知所谓的真相和立场，我也不能原谅他。”

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十分柔和。

海鸣一坐下来就靠在利夫上，摊开了那本菜谱看起来，一副不愿意搭理他们俩的模样。

“是啊，你睡了好长时间，我就先去逮了个法师，研究了一下你们脑里到底被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