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一条摇尾的狗啊。”

“不来了吗？”

他茫然地看着她，可她却没能想起后面要说什么，只是皱着眉摇了摇，退开半闭又蹲了下来。

他不习惯这样的待遇，被调教的习惯迫他回应，却不知如何开。

她托着下歪着望着他，那一刻利夫似乎透过这小的狮看到了其他的什么人，可是他刚要细想，就觉得大脑像是被重锤了一下，他压下那莫名的痛苦，只当是药搅坏了脑。

她觉到那炽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明白的。”

“是，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贱狗……”

她皱了皱眉，脑海里仿佛又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她什么都没有抓住。

“主人……哈……好舒服……”

“你不记得了吧，她是个普通至极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爬上莱昂公爵的床的，谁也不明白。”

“将军。”

“嗯……”

他……无法用这被折辱的支离破碎的灵魂，再去面对属于自己的荣耀，也无法再去面对他所剥夺的他人的幸福。

他只能闭上睛，迫自己忘掉自己的份，就好像那个撕裂大地，冲破法的将军不是他自己。也只有那样，他才能继续听下去。

“啊……啊啊……嗯……”

“你才不是……”

而莉莉安娜已经站起，她拿起放在外面的提灯，对着他手臂上的铁链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有一块是挂在墙的凸起上的，她试着把那一圈绕下来，稍微能多给利夫一些活动的空间。

“她是我的母亲，第三法团的指挥官，在你杀死团长之后，她被判死刑。”

他的上画着什么黑的文字，这是她陌生的领域，但是刻印在这个地方的法，效果是什么，也并不难猜。

“行刑的那一天我被禁在家里，我的女仆抱着我，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昏过去又醒过来，啊……明明只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却觉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以前的事情了。”

他闭上了睛，被割裂开的份像是被外太久的灵魂，骤然被放回支离破碎的，他也无法再快速找回作为作为利夫·赫淮斯托斯的立场。

支离破碎的闷哼，嗓音逐渐变了调。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那摇曳的烛火，却牵动起他的心弦。

利夫落跪坐在地板上，见她也在自己边坐下来，她解下了外披披在他上，自己则是靠在他肩膀上。

女孩的声音里溢满的悲伤，她无耐地朝他笑起来。

“我恨你吗？恨的吧……如果不是你，妈妈不会死，父亲大人也不会对我如此苛刻。”

“冷静下来了吗？”

他那双金的睛里终于是什么也没有剩下，无尽的情和无法填满的渴望令他饥渴地抬起望向她，她伸手抚摸他的法，碰到他的耳。他地缩了缩脖，又仰起去蹭她的手心。

他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下的快一阵阵地蔓延向全，他时不时颤抖一刻，极力去调整自己的呼。

她顺势揽住他的脖颈，向下划过，描摹他的肌和骨骼，他小声地呼唤着她，的厉害。

“你在突第三法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一个棕发的女人？她的法杖是金的……就像你的睛。”

于是他顺服的动了起来，铁链束缚了他左右移动的空间，只能上下微微起伏，这抚对这经历过太多的来说如同隔靴搔——但现在她才是隔着靴的那个，奇妙的不轻不重地落在小和脚背上。他加快了速度上下起伏，像狗一样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