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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只觉得心烦意乱,却已经走向他。
“走吧,出去侦查一下附近。”
犬茫然地抬头看他,雷的身体遮挡住身后的视线,没有人看到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话对犬而言堪称是命令,他僵硬地支起身子,跟在男人身后出了门。
雷在周边兜兜转转,找到一处屋顶都被掀翻的遗址,背对着犬站在阳光中,他本该对身后的人抱着浓重的恨意,现在却只是对自己有点儿生气。
犬低下头,忽见面前的男人转过身,一手按在他腹部。
狱中他的排泄被严格管控着,烂熟的身体早已被调教的不高潮就无法排泄。
阴茎上特殊的文字管束了他的射精,也封锁了他的排泄,如果没有法师短暂解开那咒印的效果,他的分身就只能被封印作一团无用的畸形烂肉。
距离上次排泄已经过去了太长的时间,期间在安全屋也吃的是流食,他的膀胱早已到达了临界点,鼓掌的尿包被雷一按便激得他颤栗起来,低下头去闷哼了一声。
猜中了他的心思,雷却只是冷笑一声,后退了半步。
“穿上衣服,狗就想变成人了?”
那一刻他便不再是队伍中沉稳可靠的老兵,而是卡尔卡特监狱的一名狱卒。
身份的转换让犬顷刻跪了下去,双腿分开膝盖点地,手臂缠在背后,低下了头。
“脱了。”
犬把衣服脱下来,他知道私自穿上衣服的代价终究要由他自己承受,他把自己扒光,露出一具遍布伤痕的残躯。
憋胀的痛楚在这具早已被驯化成贱畜的身体里迅速的转化成快感,燃起的情欲攀上每一寸骨骼与皮肤,他的手指几乎嵌入自己的手臂中抓死了自己。
雷在他的身边蹲下来,探出手抚摸着他暴涨的小腹,不徐不疾地揉搓。
他觉得自己的膀胱几乎要爆开了,强烈的尿意无处宣泄,水液冲击着被咒印锁死的那一处微微起立,马眼一张一翕却吐不出半点东西,酥麻与快感逼得他颤栗起来。
“贱狗,贱狗想……”
“嘘,”
雷一手抓住他的下颌向上抬,在项圈之上卡住他脆弱的脖颈,声音低沉。
“你知道它们会被声音吸引吧?”
分明是阳光明媚的白日,他却还是闭上了嘴,眼尾泛红,额角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碎发紧紧的贴在脸上,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极力克制着。
雷抬手将他后穴的束具解开,肛塞脱离发出啵的一声,滴滴答答的水液从穴口落下,将地面打湿一片。犬仰着头,难耐地拧动着身体。
身后的男人随手撸硬了自己,抬着他的腰就挤进去。湿润的穴绝不算紧致,却滚烫的炽人,随着渴望了太久的满足撑开层层褶皱,犬几乎是下意识夹紧了那根肉棒,希望就这样将它含进最深最痒的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