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翠静静的听着，一时搞不清文忠忽然和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再到内殿，看到一地狼藉和满地瑟瑟发抖的人后，童翠更是膝盖一，若不是文忠拖了她一把，她就直接也跪下了。

童翠本就不定的心顿时更加摇摆，这摇摆在她看到巍峨的大明后，更加往“不行”的方向走去。

“那一排排的秀女，那个，皇上为什么想不开要去选女？”文忠说完，又连忙找补，“啊，月主那是例外。”

而文忠看着皇上喝了一莲羹便笑来，也跟着松了气。

童翠双手撑住才让自己勉没彻底爬下，一双金黄绣着龙纹的靴从她面前踏过，又飞快离开。

他笑着说，“先帝时有位娘娘便是女时候被先帝瞧见了，后来一路到了人，却是万万不许人提起她的过去。”

童翠心如擂鼓，不由问：“公公，皇上……我是说先帝时期，女上位的很多吗？”

童翠自然是知那场选秀的，那个时候她和孙姑姑、和衡月一起住在储秀，每日里在膳房忙碌的也就只有她们三人。

似乎是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皇上，月主就是午睡了冷风，有些咳嗽。”文忠满面堆笑的向上官征回禀，“但才瞧着月主神还不错，这不，听说皇上晚膳用的不香，还特地为皇上准备了宵夜。”

上官征的目光落在童翠拎着的盒上，语气沉沉：“她自己的？”

“咱家说句托大的话，这里啊，咱家看过的事情可太多了。”

但童翠实在是……已经不太能挪得动了。

“不多，也就那么两三个。”文忠咂嘴，又笑起，“今年选秀你没看见？”

“是啊……”童翠回答的有些迟疑。

衡月对她，竟还算好的吗？

文忠只好自己接过盒，任由小女的跪在地上，他去布置吃了。

“曾经和她一起活的几个女，全被她用各理由给……”

虽然很累，但是真的很开心。

说着，文忠比划了个一刀切的手势，又摇叹息，“到底是造了太多杀孽，到后来就莫名其妙染病，不行咯。”

但她或许，永远也不敢伸这个手。

“是呢，全是月主的。”文忠说着，示意童翠去把饭摆上。

文忠大约也是觉得回去好差了，竟难得轻松的和人聊了起来。

文忠笑眯眯的看着童翠：“月主对童姑娘可真是好啊，你们之前就住在一起的是吧？”

是……看她的心思，来警告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