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脾倒是对老夫胃，比起那些家伙来好多了！”

顾念笙微微一笑，“前辈，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能够一笑泯恩仇的，只能说不算真正的恨。”

或许遗迹主人想要的弟拥有广阔的襟，在面对内心的痛苦时能够放开这一切，只不过对于她而言，恨就是恨。

人若欺她，她必百倍还之！

老者在听见这话之后，那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庞蓦地漫上了一抹笑意。

“为修炼者，就该有自己的执着，而为炼药师，更要有风骨。”

直接杀死她，那是便宜她了，正如当初顾念恩将她留到最后就是想看着她痛苦崩溃的模样，而她也会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希望，让她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为了能获得利益，什么样的事都能得来。

因为无愧于心。

对于仇人，她从不宽容。

接连两个不错表达了老者的赞赏，顾念笙听闻这话之后却是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下一刻，顾念笙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了前的“顾念恩”，那一影顿时烟消云散。

她看着手中的匕首，心里好像明白了这考验的目的。

老者朗声大笑，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十分满意，连带着看向顾念笙的目光都变得慈祥起来。

然而，顾念笙却并没有半毁意。

整个镇北王府几百的命，她有什么资格一笑泯恩仇！

“不错、不错！”

“你就不担心通不过这考，可能永远地留在这里？”

“你嘴上说着抱歉，可心里完全没觉得这样的选择有任何问题吧。”

不过是个开罢了。

这就是她。

老者看着前的人儿，她表面上谦逊有礼，但骨里却透着一执着与鉴定，即便明知这样的答案不是正确的回答，却依旧了这样的选择。

即便在面对考验的时候，她依旧不愿意佯装放手。

所谓放下仇恨，或许这世上真的有那般豁达之人，而她不是。

“老夫最讨厌那些貌岸然的家伙，一个个满假慈悲，实则背地里不知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那是永远背负在她上的仇恨，别说是她自己不同意，她更没有资格无视其他人的鲜血，所以这仇……她一定会报！

“前辈，人活一世，或许有必要虚与委蛇，但我如今是想通过您的考，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若是想成为您的弟，却欺骗自己的师父，那么这弟收的也太不合适了。”

老者再度现在了顾念笙的面前，她礼貌地行了一礼，“前辈，我的选择让你失望了。”

若是真的恨，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弃。

老者凝视着顾念笙，那如鹰隼般的眸仿佛能够直接穿人心，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看来小丫你也是情中人，明知这样的选择可能会丢了命还能够坦然的面对，不愿意违背内心。”

顾念笙神平静地开，对于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