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旦左顾右盼，房间装饰尽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光是这床就不一样，它是有儿的，临窗摆着一个梳妆台，一间衣柜，其余的被床前的屏风所挡，看不见更多了。

“公让家替你洗把脸吧。”

林旦刚还在想，昨晚她给我脱的衣服，那自己岂不是被看光了。趁我不省人事占我的便宜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又想再来一次，没完没了是吧。

小翠顺从地退了去，不多时又带着一崭新的青袄衣来了。

林旦在青白山上住了十九年哪受过这待遇呀，抢过小翠手里的手帕，在自己脸上一顿搓糊，便还给了她。

备好的屋里休息去了。

“我让你服侍林公，你就服侍到床上去了？想变凤凰想疯了是吧！”何万千虽然其貌不扬，但毕竟了多年的太守，举手投足之间，气势十足。

林旦望了半天也没见着自己的青衣，不过玄剑就立在床边，而他赤也不便下床。

“公，这是家特意为您选的衣，让家替您更衣吧。”正说着呢，小翠就来扒林旦的被褥了。

“姑娘，别！我自己来就行了。”

林旦这才想起，昨晚自己非得要把那云梦饮尽，可不知最后到底喝完没，就两一黑了。看来酒这东西还真不能喝太多了。

“林公，下官教不严，让公见笑了，等公换好衣服，我陪您逛逛这武陵城可好呀？”原来方才门外讲话之人，正是那个上下一样长的胖球何万千。

“小翠，你在胡闹什么，给我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自己换好衣服就来。”林旦忙答。

“等等！你先别过来！你是谁？我衣服又去哪呢？”

“家名叫小翠。昨夜公酒醉不醒，衣上又染有污秽，家这才大胆替公褪去上衣。何大人得知后，还吩咐家去城里最好的店铺买两件新衣裳给公换上。”

可这楚楚伊人落在林旦里，也就那样。

何万千正训斥着小翠。

这边林旦正琢磨着昨晚的事儿呢，这丫鬟三两步便走到屏风之后，好在林旦还躺在床上，有被盖着，否则就被这小翠看个光了。

此时林旦才看清这小翠的模样，先前用气只能看个大概。上一件浅绿大袄，还能看得见里面穿着一件白小袄。下则是一条与棉袄同的长裙。上她汪汪的睛，也算得是一番倩影。

自古鲜绿叶，绿叶衬鲜，不算那不知是不是梦的蔡婆婆，林旦这辈到现在只见过两个女人，实在对丑无甚概念。这小翠虽好，但与赵清毓相距甚远，虽然一个可能才豆蔻年华，一个恐怕已经是半老徐娘，可两人真没得比，就好像不会有人将飞鸟与走兽放在一起比较快慢。

“好了，烦请姑娘帮我拿件衣服来吧。”

屋内动静不小，听得门外立侍之人脸直翻动。

正当他苦恼时，一声吱呀从门传。隔着屏风，林旦看不清来者何人，不过他可以用气受。片刻，在他脑里，现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端着一盆了屋。

门外。

等等，这姑娘刚刚说她替我换的衣服……

“家在门外听见公醒了，这便打了一盆帮公洗漱。”

林旦死死捂住被，不让小翠掀开。

说罢，一阵哗啦啦的声传，林旦闭着睛，看见了女孩拧手帕，正朝自己过来。

小翠听到后，只好将衣挂在屏风上，迈着小碎步快步跑房间。

前这个小翠被吓得都快哭来了，这么多年来，何大人都没大声骂过谁，自己还是

林旦走后，他心中还不免叹一番，何万千呀何万千，你咋就这么聪明呢，给这御史大人服侍地明明白白的，那升官发财想躲都躲不掉呀！

次日，当林旦从房内缓缓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棉被上还盖着一张貂。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