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回去检查尸上的东西的。事实上……我们也不是第一个发现实验室的人。”

凌雁打断了陆凝如同自言自语般的话语。

“所以你才说必定有一个空余来的名额？”

陆凝苦笑。

陆凝并没在意凌雁后退的一步，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这番话。

就是这样恰好错开，才造成了如今的状况。

“如果是这样，只有它还没杀过人了，她现在的目的一定是找个机会让我们两个照在镜上，否则没办法动手。”

火光中，一个双臂扭曲的人影，现在窗。他用狠狠砸在玻璃上，砸得鲜血直，直到引起了下面人的注意。接着，

“镜鬼……在和你说话？”

“在我醒来时，看见的就是徐已经七窍血而死的尸。”

也会留下吧。”

“不要照镜就可以，它同样能和人直接对话，而且几乎是知无不言。”陆凝敲了敲镜背面，“遗憾的是我不能确认当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姑且因为现在已经没必要骗我们了，就当真的听。”

凌雁一愣，刚要回答，上忽然传来一声响。

陆凝怅然的语气，带着许多后悔。

后来从唐月馨的尸上找到镜之后，陆凝就迅速离开了地下，那时候她的痛和寒冷似乎都已经消失了，于是在这样一个夜时分，陆凝决定给所有人一个明显的标记。

第一个发现的应该是暴发他们，他们找到了实验室，也找到了唐月馨的镜，和里面的镜鬼对话并且开始了替厉鬼制造杀人条件的任务。然而在那之后三人陆续死去，也证明了厉鬼完全没有把什么约定看在里的意思。

“和镜鬼。”

凌雁还是第一次听陆凝说。

“我们失败了啊……凌雁。鬼要杀的人全都杀了，那些自以为有用的算计其实也不过是稍微延缓了一下死亡而已，最终……还是没改变什么。”

“和镜鬼对话。还记得我们找到实验室的那个时候吗？我检查了尸的骨骼，确认尸是个女，之后尹莲告诉我那是唐月馨之后，我并没有将此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陆凝眨了眨睛，对凌雁笑了笑，那个笑容却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过了片刻，陆凝忽然偏了一下脑袋，似乎是侧耳倾听什么一般，然后肯定地说：“邢叔已经死了，不过他行让隐形鬼违反了杀人方式限制，隐形鬼因此被制送回地狱了……是吗？”

发电机早就坏了，也幸亏如此，他们节省了不少燃料，陆凝从三楼一路烧到了一楼，而这个时间之前，也正是俞止松带路回来的时间。

但现在知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在和谁说话？”

“它第二天也没动得了手。”

“是啊……原本我还期待更多来着。”陆凝将镜扔到了地上，正面朝下踩了泥里，探手怀取了约瑟夫的笔，将它也丢了去。

二楼的窗上，沉重的敲击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格外瘆人，两人上抬起了，却发现窗上现了一个人影。

“这并不属于藏品，因为不属于能够用来抵抗厉鬼攻击的。不过，它也是有特别的作用的。”

“俞止松被黑雾鬼吃了，死前他的自爆攻击也将黑雾鬼一同湮灭掉。邢叔知自己伤势严重，就不打算拖累我们了。”

“凌雁，我们去找个足够黑的地方躲起来吧，一直到天亮为止。”

“暴发是我杀的，事到如今，我倒是能说一句，这个人我没杀错。”

她去了地下室，找到了火需要的燃料和火柴，开始在整栋主屋内放火。

“……和鬼魂对话，是吗？”

凌雁的目光移到了那个镜上。

陆凝不知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唯一能知的便是厉鬼抓住了这个机会杀死了徐。

这也是她留下那里不安全的留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