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不解地问。冯先生给他的觉可比自己认识的绝大多数人都要正常多了。

「……我就知，你这傢伙只对漂亮女人才兴趣。」

「……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吐了，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那就更奇怪了，冯先生对我们这些人类向来是极为冷漠的，唯独对妖怪才会敞开心扉。虽然我和他还能勉说上几句话，但也不是很了解他。他会主动帮你，估计是把你当成妖怪了吧。」

「我纯粹只是抱着对摄影艺术的欣赏，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满脑都是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啊。」

「好了好了，你快和我讲讲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那个女生，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偶遇她了。」

「stop！stop！」

「额……这是男人的魅力嘛，你还小所以不懂。」

正在喝的叶辰差一来。

「这几天我当然都在摄影啊，这么丽的风景怎么可以不记录下来。」

「月冷泉居然这么轻易地去了，那可是森林里第一禁地！」

叶辰眯起看着他，对方一副欠揍的神情让自己觉得昨晚吃的糯米都要吐来了。

「少胡说八了，虽然刚看到冯先生的时候确实吓到我了，但他给我的觉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你这是泼脏，一派胡言哦。」

「你还知要面啊，我还以为你毫无廉耻呢，上次你转校的时候四十多个前女友一起来送你，要不是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给打发走，你非得被她们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别提了，我是发了悬崖下隐秘机关掉月冷泉的，还被人家嫌弃了。」

「哪里无聊了，你这个对人文和自然景观一都不了解的傢伙。你知吗，我这几天可是拍了……」

「……………」

冷寒辰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冯先生怎么了？我觉他是个很正常的人啊，菜好吃，人也很温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

随后，他用了大概一刻鐘的时间将昨晚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冷寒辰，神里儘是幽怨。

叶辰气得一脚踹过去：「理解你个大鬼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叶辰嘴上嫌弃，但还是和冷寒辰说起了这几天的遭遇，那次在网球场和女孩的偶遇，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絮而已。

叶辰一时语，不知要怎样反驳他。昨晚的谈话间觉冯先生是个很正常的人啊，怎么到他们的嘴里就变成异类了呢。

「拜託，不要这样说我嘛，我不要面的啊。」

「喜搞就是喜搞，这跟男人魅力有什么关係？况且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那你还不是在偷拍人家么，装什么正人君。」

「说起来那个打网球的女孩还真是我的菜，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让我动心的女生了。」冷寒辰摆一副惆悵的样，似乎在惋惜着什么，「可惜没有机会和她见个面，畅谈一下人生。」

「这件事还要从我们俩昨天的那通电话讲起。」

「对了，你这几天都在什么啊，一个检哪怕再贵也不需要这么久吧？」

「我怎么会是妖怪啊！昨天之前我甚至连妖怪都看不见！」

「你还真是够无聊的啊，摄影在我心里可是仅次于钓鱼的无聊运动。」冷寒辰撇撇嘴。

「你不要和我说你这些天都拍了什么内容，我对那些电线杆和臭沟之类的东西不兴趣。倒是昨晚那张照片上，那个打网球的女孩，真想见见她啊。」

「那就更不可思议了！什么时候连你这从来都没有过女朋友的倒霉鬼都转运了？」

「当然啦，和法有关的人有几个是不奇怪的？那个冯先生很少和人类接，整天心事重重的，就连你昨天去那里都是我提前和酒馆老板打好招呼的，要不然我真害怕你被冯先生成料理。」

「……真是受够你了，我现在真想把你从这里扔去。」

冷寒辰知如果现在不打断叶辰的话，接下来叶辰将会给他讲上长达数小时的摄影歷史和人文景观史，知识甚至会确到莱卡相机某一个零件有什么功能。

「等等……你该不会是妖怪吧？」

「那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冯先生这个人常年远离尘世，极少和其他人类接，除了菜，之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喝酒，或者接一些有关妖怪的委托。我们都觉得他是个孤僻的怪老，只有妖怪才觉得他很温柔。」

「哦对了，你怎么起得这么晚啊，这都已经是下午了，难你吃完饭之后去某些地方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对，饱思慾乃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冷寒辰凑过来一脸「我懂得」的欠揍表情，还对他挑了挑眉。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最近这森林里还真是不太平啊。还有，冯先生居然会帮你这么多，还说要带你去监协会找月华会长，这倒是怪事一桩。」